楚父又何嚐不是,但如今這個情況,也隻能如此了。
楚玉看著父親母親被逼的如此難受,心中也是不好受。
她想了想,擦幹眼淚咬牙開口道:“父親,母親,你們不必為難了,我去就是了。”
楚玉也不傻,她能看出來,如今已別無他法。
如今靠父母護不住她,她就隻能另外想辦法了。
看到女兒忽然如此懂事,楚父詫異之後,心中也有一絲隱秘的欣喜。
“好,苦了你了,孩子。”
楚父一臉感動。
楚夫人則是一臉心疼,她想說些什麽阻止,但張了張嘴,又覺得說什麽都於事無補。
她走過去牽起女兒的手,心疼道:“沒事的,阿玉,你別怕,母親會替你想辦法的,絕不會讓那楚鳶傷害你。”
楚夫人已經在心裏開始想起了對策。
楚玉點點頭,“我知道的,母親,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楚父擦了擦眼角的淚,“走吧!為父送你過去。”
收拾好的行李,已經在外麵放著了。
楚玉看著家人,心中一片淒涼,隨即轉身離開。
楚鳶等了許久,遲遲不見楚父再來,芍藥忍不住開口道:“小姐,就算是老爺同意讓二小姐去伺候您,但是二小姐和夫人怕是不會同意,這都大半天了 ,等下天都要黑了,還不見二小姐來,怕是不會來了。”
楚鳶無所謂道:“來不來都行,反正對我來說不影響。”
芍藥聞言頓時笑開了花。
“也是,小姐你如今可太厲害了,老爺夫人他們現在都怕您,聽話的很。”
楚鳶笑笑,這算什麽,楚家人欠的債,可還多著呢!現在隻是個開始。
“咦?小姐,老爺來了。”
隨著芍藥話落,楚父帶人出現在了楚鳶院門口。
楚玉紅著眼,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鬟。
“你要的兩個條件都做到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吧?”
楚父語氣冷硬,看向楚鳶的眼神很是冷漠。
楚鳶卻朝他笑道:“父親做事夠果斷,果然不愧是我學習的榜樣。”
她語氣雖平淡甚至帶笑,但楚父卻還是從中聽出了諷刺。
他臉一黑,想要怒斥兩句,但話到喉嚨還是嚥了下去。
算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趕緊將這殺神送走纔是正事。
見他不說話,楚鳶也沒理會,徑直走了過去,“那我就先帶著妹妹回王府了,父親保重。”
楚鳶看向楚玉,楚玉冷哼一聲,撇開了頭。
楚鳶見狀,輕笑了一下,語氣輕佻,“走吧!我的好妹妹,跟姐姐去王府過好日子了。”
楚玉隻覺得她是在威脅自己,聞言,心中不禁忐忑起來,但臉上依舊高傲。
楚鳶朝前走著,見楚玉身後還跟著兩個侍女,她忽的就變了臉,不悅道:“妹妹,你是去伺候我的,帶兩個侍女做什麽?”
楚父忙要開口解釋,楚鳶直接不給他機會,揮手打斷,“多餘的廢話就不要說了,我隻要楚玉去,其餘人,敢踏進王府一步,我腿給她卸掉。”
她眼神狠厲,目光如鋒利的尖刀一般攝人心魄,兩侍女瞬間嚇得瑟瑟發抖,隻覺得腿已經開始站不住了。
楚玉見此,控製不住脾氣怒斥道:“楚鳶,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的憤怒無人理會,楚鳶隻是冷冷的看著楚父,等著他作為。
楚父氣的咬牙,但也隻能妥協,“秋月,秋蟬,你們倆就不去了,把包袱給小姐。”
兩侍女聞言,忙將包袱遞給楚玉。
“父親?”
楚玉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
楚父滿臉歉疚,朝她安撫道:“沒事的,別怕,父親會想辦法的。”
楚玉氣的握拳,牙齒都要咬碎了!
她惡狠狠的瞪了眼楚鳶,眼神怨毒,那模樣似要吃人一般。
楚鳶繼續走著,沒理會她。
楚夫人拖著發疼的腰來送女兒,至於楚詢和楚盛二人,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大門口,楚玉一步三回頭,跟著楚鳶上了馬車。
楚夫人淚水連連,看著女兒發紅的眼眶,隻覺心如刀割,內心暗暗發誓定要楚鳶為今日一切付出代價。
……
回到王府時,天已經黑了。
楚鳶剛剛進府,就有人立即將訊息報給了常青。
常青則是立即去稟報給了寧王。
楚鳶在王府的院子雖然很大,但裏麵卻一個下人都沒有。
楚玉跟著她一路進來,好奇打量了幾眼,忍不住就開口嘲諷,“姐姐,原來你在王府過的這麽差啊?堂堂王妃,怎麽連幾個像樣的侍女都沒有,難道你在王府就隻有芍藥一人照顧你?”
楚鳶見她眼中的奚落,笑著回道:“是啊!就是沒人照顧我,這不才喊你來的。”
楚玉的笑臉頓時垮了下去,冷哼了一聲,“我可什麽都不會,我是千金小姐,不是粗使丫鬟,什麽都活都不會幹。”
楚玉想要矇混過關,但楚鳶讓她來可不是來享福的。
“不會啊?那學啊!要是這點都學不會,那不成傻子了。”
楚玉不滿的撇嘴,“學也學不會。”
楚鳶無奈,“這樣啊!那就隻能捱打了,這棍棒底下什麽都能使人學會。”
她威脅的話讓楚玉瞬間暴怒,“你威脅我?”
楚鳶好笑的看向她,“我威脅你又怎樣,你不就是被我威脅來的嗎?還驚訝個什麽勁兒?”
“好了,別吵了,你話多的很,既然來了就開始幹活吧!”
“芍藥,帶她去找間屋子作為她以後的住處,然後放下包袱喊她開始幹活,我這院子裏許久沒有大掃除了,我看著難受,讓她都給我裏裏外外清掃一遍。”
楚鳶話太多太快,楚玉根本沒機會開口,一切就被安排好了。
芍藥點頭,眼中難掩興奮。
“二小姐,請吧!”
楚玉想耍賴,不想去做,但是看著楚鳶嘎吱作響的拳頭,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跟著芍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