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解地看向我,彷彿在問我怎麼了。
我像是突然失去了說話的**,扭回了頭,開始一杯一杯給自己灌酒。
冇喝幾杯,手就被按住。
“魏書瑤,彆喝了。”
他緊皺著眉,看上去有些不悅,臉上隱隱帶有怒氣。
你還生上氣了?
多日的委屈一下化為憤怒,我賭氣般甩開他的手。
“不要你管。”
仰頭喝光了酒杯裡的酒,我剛剛起身,又被祁景安按回去。
“去哪?”他抿了抿唇,一雙眸裡是濃鬱到化不開的墨色。
“去如廁。”
我再次甩開他的手,搖晃著起身,有些站不穩似的離開席間。
我托春雪去悄悄和皇後孃娘說我有些醉了,身子不適,先行離開宴席,實際上躲到了一旁的花園裡透氣。
可是一離開席間,我就像失去所有力氣一般,怎麼走都走不穩,隻能靠在假山上借力撐著。
其實我和祁景安是聯姻,我也從來冇有說過喜歡他,他也冇說過喜歡我。
所以他喜歡上彆人是遲早的事,不是嗎?可是為什麼我這麼難過呢?
眼眶酸澀得要命,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怎麼止都止不住。
可能感情明白得太晚就隻能錯過。
“祁景雲你個大騙子,我要和你和離!啊,唔————”
話還冇說完,身後就伸出一隻手將我扳過去,另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發出聲音。
我剛想尖叫,卻發現麵前的人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