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冇事,你會和穆山黎好好的吧?可是,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總是多憾事……”
她幽幽言語,不知說墓裡的人,還是說自己。
對麵不遠處的小山崗,光禿禿的,也有一個掃墓的男子。
直到天色昏暗,她才緩緩起身下山。
山下一名灰布衣衫的男人,身後一架青布馬車,簡陋又樸素。
身形瘦弱,蒼鬆敬柏,仙風道骨。
鬢角幾根華髮,眼睛平和安寧。
他遠遠就行了君臣之禮。
“長公主殿下。”
一如往年。
道姑行至他麵前,彎腰行禮,“謝丞相福生無量,貧道安然居士。”
“殿下,草民已經辭官了,要去雲遊,特來與殿下說一聲。”
“一路平安。”
兩人擦肩而過,好似從未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