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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西北的米酒，綿綿長長地醉了。
“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世事無常終有定，人生有定卻無常。
江越澤十歲拜我爹為師，學武亦學排兵佈陣。
十五歲隨糧草官到了西北駐地。
在西北與我和穆山黎摸爬滾打四年，我爹接到回京述職的聖旨，才一同回京。
張茹便跟著江越澤時常與我們一道玩兒。
愛穿一些淺色的裙子，素淡的打扮，芊芊弱弱，溫溫柔柔，善良美麗。
我記得，她總是眼含孺慕，像鄰家乖巧懂事的妹妹，喚山黎哥哥。
讓穆山黎看看她寫的字，畫的畫，寫的詩，繡的花。
穆山黎並不情願，但也未曾拂過她麵子。
而今日，這個乖巧懂事的妹妹，著一身錦繡富貴的衣裳，珠釵滿頭，通身世家夫人的氣派，傲慢而輕蔑地道出穆山黎的身世。
“不過是娼妓之子。”
就因為旁人提了一句“山黎公子與謝大人不論是樣貌還是才學都不分伯仲，明年會試說不定是榜首呢”。
我為穆山黎曾經的那些溫和以待不值。
各家貴女夫人的驚異之色溢於言表，更有甚者直接退了兩步。
好似靠近我這個娼妓之子的妻子就要被玷汙了一樣。
我聽到有人交頭接耳，將曾經她們愛慕敬佩的山黎公子貶入汙泥。
我伸手。
喜兒扶住我胳膊。
我緩緩站起，離我近的又退了些。
“比不得薑少夫人的孃親，與他人苟且，捉姦在床，被休棄回孃家也不改浪蕩。民婦好奇，倒想問一問，薑少夫人，你爹是誰，你孃親可清楚？”
“你——”
“我夫君的孃親乃名動江南的藝妓，一手瑤琴出神入化，品性貞烈，潔身自好，傾一腔真心賦予心上人，自贖其身等人歸。夫君的父親書生意氣，中了舉子不要似錦繁華功名路回江南迎娶她。若不是當年地龍翻身，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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