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仔細看過那個瓶子,思索片刻就把瓶中的藥倒在了另一個瓶子裡,轉身拿去給沐玄上藥。
再說洛悠悠回到自己房中,怎麼也想不起這瓶藥的來曆,心裡特彆奇怪,自己的記性一向是極好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過目不忘。發生的事情總比那些繁瑣的界門綱目要好記得多吧,可是偏偏就是記不起來。
洛悠悠躺在床上,仔仔細細回憶了來到這個異世發生的一切,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遇見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夢裡,自己身著華美的服飾,做著這個年代的人該做好的事;在現實裡,自己本能地感覺到好多人都“喜歡”自己,尤其是女的,像白嫣。
想想那些女人看自己的表情,洛悠悠整個人都發麻,這些人是冇有見過帥哥還是咋地?!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洛悠悠失了的記憶,自然是有人替她尋回來的。
“暗爵,這個藥瓶可是你的?”座上的人拿出一個藥瓶,正是白天洛悠悠交給沐雪的那一個。
“回稟主上,是的。”跪在地上的人不卑不亢。
“那麼,你可是見過這上麵的人?”一幅畫像就那麼展開了,裡麵的人兒栩栩如生,正是男裝的洛悠悠。
“回稟主上”片刻猶豫之後,他還是說出了,“冇見過。”
“你可知撒謊的後果?”座上的人端起一杯茶,語氣略顯輕快,卻聽的人頭皮發緊。
“知道。”
“所以,我再給你個機會,跟我說實話”座上的人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前來,嘴裡的一字一句,讓人毛骨悚然。
“冇見過。”
“你們先退下。”稟退了下麵所有的人,座上之主將暗爵扶起來,“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
“暗爵不知說什麼。”
“不知道沒關係,那麼我來說。今日,你在穆先生家尋那件東西時,畫中的男子意外闖入,你不想把事情鬨大,便讓他吃下了忘川藥,忘了今天的事,對不對?”
見那人冇有回話,便繼續道,“今日之事我不會怪罪於你,以後也冇有人會怪罪於你,我希望你能安住眾下的嘴,這件事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是”冇有更多的否認,轉身退下了。
冇有人的時候,座上的人才卸下了一身的狠絕,“悠悠,我隻是想保護你。”
第二天,如意樓便迎來一尊大神——白嫣!
“掌櫃的,你告訴我,蘇洛在哪裡?”
“白小姐,這個我們不能說呀,照顧每一位客官的**,是我們的責任。”
“****,我就想知道他住在哪裡,又冇說讓你把他房門鑰匙給我,為何你卻這般推脫?”
“白小姐,若是你要房門鑰匙,我更是不可能給你了呀。”
“哎呀,你蠢呀!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就一間一間地找。”說完就衝到後麵去。
掌櫃見狀,連忙拉住她,“哎呦,我的小祖宗喂,您可不要去呀,不然,不然我這店可是要怎麼開呦!”
“哼,那就不開好了,誰叫你不告訴我蘇洛住哪?”作勢又要往裡衝去。
“白小姐不要為難小人了好麼,做點生意不容易呀!”
“誰找我?”蘇洛本就冇有睡好,聽見有人在叨唸自己的名字,便出來了,剛要發火,看見了白嫣。
“蘇洛,可算見到你了,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白嫣心心念唸的人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麵前,而自己此時此刻正衝著掌櫃大吼大叫,實在是失禮!
“對了,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就是,就是”白嫣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了。
“白小姐,是你呀”洛悠悠笑著衝白嫣走過去,有火也不能發了,畢竟是對自己有恩的人呐,“白小姐此次前來是為何事?”
“瞧你這話說的,冇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白嫣也不覺尷尬,拉起洛悠悠的手就走,“走,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後來洛悠悠才知道這個丫頭要乾嘛!原來是跟自己“約會”!
“蘇洛,你喜不喜歡這件衣服?”白嫣手裡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那衣服一看便知麵料不菲,樣式並不繁瑣,卻高貴大氣。
看著白嫣一臉期盼的小眼神,洛悠悠怎麼能說不喜歡,“嗯,挺漂亮的。”
“好,蘇洛,那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好不好看?”白嫣挑起一件衣服,也是白色的,兩個衣服的圖案有些相似之處,莫非,古代就有情侶裝了?
“嗯,好看。”
聽見洛悠悠的回答,白嫣的嘴角勾起,“那我們換上新衣服出去玩吧。”
“新衣服?”洛悠悠指指那件男裝的衣服,“要我穿?”
“對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白嫣,其實我……”洛悠悠還冇有開口,就被白嫣捂住了嘴。
“蘇洛,你不要說了,答應我好嗎?”看著洛悠悠皺著眉頭的樣子,白嫣真的很怕,怕他說出的話,不是自己想聽到的。那她該怎麼辦。衣服是自己命人連夜趕製的,今天早上又改了好幾次,生怕他會不喜歡,可是,如果他真的要說出那番話,她……
她真的不敢去想。
“我要說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那也不要說了,我不要聽”白嫣話落,捂起耳朵一臉氣鼓鼓的表情。見白嫣如此,洛悠悠也不好說什麼,而白嫣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今日什麼也冇有說,在日後纔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那好吧,我就不說了。”洛悠悠把白嫣的手臂放下來,不再言語。
“蘇洛,對不起,剛剛也是我不好,我隻是想你陪我出來逛逛的。你不要生我的氣,我給你道歉。”
“我冇有生氣。”
“既然你冇有生氣,那你收下這衣服,我們去吃飯。”
“無功不受祿,這衣服我不能收。”
“蘇洛,我不希望你拒絕我。”
洛悠悠看著白嫣,“也好,等我有了錢再還給你,這是我的底線。”
蘇洛,倒真是個倔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