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的房間內,宋錦依早早就讓人煮了一壺奶茶放在桌子上。
本是給沈臨音準備的,薑瑜進門便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手中暖著。
她坐在凳子上,雙目失神地看向窗外,直到一杯奶茶下了肚,才覺得暖和過來。
“薑姐姐?你怎麼了?”宋錦依進門便瞧見薑瑜一臉無神,她走過去坐在薑瑜身側。
她冇等到薑瑜的回答,因為沈臨音進來了。
薑瑜視線落在沈臨音的身上,對上她越發沉穩的小臉,心中萬分苦惱。
“這麼長時間纔回來,你都跟著公主去做什麼了?”宋錦依看向沈臨音,好奇地問道,隨後從壺中給她倒了一杯奶茶。
沈臨音看著杯中的液體,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便開始講述這幾個月的事情。
無非就是訓練,偶爾會被昭陽長公主帶著出去辦事。
這個時間,薑瑜的眼神看似是在沈臨音身上,實則早就魂遊天外了!
至於沈臨音說的這些事,她幾乎冇有聽進去。
“我們現在就去吧!”宋錦依拉著沈臨音的手站起身,兩人的眼神一同落在薑瑜身上。
“薑姐姐!”宋錦依抬手在薑瑜眼前晃了一下,“我們現在帶臨音去奶茶店看看吧!”
薑瑜瞬間回神,她迅速起身跟在兩人身後。
一行三人走出薑府,朝著奶茶鋪走了過去,如今的茶館被改了名字,裡邊更是重新裝修了一番。
薑瑜作為擁有奶茶鋪原始股的東家,城主夫人早就裝修之後留了一間二樓的包間,隨時準備著,不管她什麼時候過來都能有地方坐。
三人一路上了二樓,薑瑜喚來小二,讓人上了奶茶鋪的豪華套餐,包含了所有小料的奶茶。
薑瑜坐在二樓的包間,朝著樓下看了一眼,這一眼可以清晰地看清大廳之內的場景。
坐在這裡,也可以更清楚地聽到說書先生說的故事。
很快便有人將奶茶端上來,薑瑜看向桌上的托盤,一共上了三份!
每一份的托盤裡都放著一個裝奶茶的茶壺,另外還有四小蝶的小料,旁邊擺著一個金色的茶匙。
“你快嚐嚐,這可是薑姐姐研究出來的,現在荊州城的姑娘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口!”
宋錦依說完,將一旁茶壺中的奶茶倒進碗裡。
趁著兩人研究奶茶的時候,薑瑜的視線落在樓下那個說書之人身上。
半晌,她正準備收回視線,眼神卻看向大廳裡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頓時起身看向樓下,隻見薑元清帶著昭陽長公主走了進來,兩人跟在店小二的身後,走進了對麵的一個包間!
薑瑜暗暗嘖了一聲,她把奶茶端過去爺爺都不喝一口,現在帶著長公主跑出來喝!
她正準備坐回去,卻突然對上薑元清的目光,薑瑜頓時縮了縮脖子,佯裝什麼都冇看見。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一直到天色有些暗淡,這才起身準備回去。
如今是冬日,天都黑得早,入了夜的天氣更加寒冷。
薑瑜裹緊了身上的披風,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她看向身側的沈臨音,她身上隻穿著一身薄得可憐的棉襖,看起來依舊從容。
“不冷嗎?”薑瑜倒吸一口冷氣,隨後又緩緩吐出白色的霧氣。
沈臨音搖了搖頭,“我有內力,不會冷!”
薑瑜一臉羨慕。
今日一早在沈臨音還冇回來的時候,沈臨岸便讓人將她和宋錦依的院子收拾出來了。
薑瑜不明所以,以為沈臨岸知道了沈臨音回來的時間。
所以今日沈臨音和宋錦依在自己的房間,薑瑜自己默默回了房間。
她剛走進玲瓏閣,便瞧見院中的紅燈籠下站著一人。
薑瑜嚇了一跳,頭上瞬間浸出冷汗,直到看見那人拄著柺杖,這才緩緩放下心來。
“你在這做什麼?”她往前麵走了兩步,仍然心有慼慼。
剛纔有一瞬間她覺得沈臨岸是來找自己索命的,好在她反應過來了。
“在等你!”沈臨岸往前走了兩步,讓自己徹底暴露在薑瑜麵前。
他幽深的眸子對上薑瑜的眼睛,心中多了一絲竊喜。
他還以為薑瑜今夜會與沈臨音二人宿在一起!
“等我做什麼?我回來了,你先去睡吧!”薑瑜心中警鈴大作,又覺得這麼直白不太好,便立即改口。
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兩步,卻聽見沈臨岸跟在自己的身後,甚至一直跟著她走進了房間。
薑瑜瞬間覺得頭皮發麻,坐在了沈臨岸的對麵。
“你到底想做什麼?”薑瑜洗漱完的髮絲貼在臉頰上,平添了幾分嬌媚。
沈臨岸看向她殷紅的唇瓣,不由得抿緊了唇,視線微微遊移。
“明日就要解毒了,我有點害怕!今晚可以宿在你這裡嗎?”
他垂下眸子,清冷的聲音飄進薑瑜的耳朵裡,燭火突然跳動幾下,猶如薑瑜跳動的心臟。
薑瑜看向沈臨岸,就見他微微低著頭,整個人顯得有幾分落寞。
她舔了舔唇瓣,突然伸手摸上沈臨岸的側臉。
薑瑜神情嚴肅,她知道這裡有一種名為易容術的東西,她現在懷疑沈臨岸不是本人。
指尖的皮膚滑嫩,薑瑜摸索了一番,也冇摸到所謂的易容痕跡。
片刻之後,她訕訕地放下手,此刻才承認,這就是沈臨岸!
沈臨岸緩緩抬眸,視線落在薑瑜的身上,臉上傳來的觸感十分陌生,卻帶著一絲隱匿的酥爽。
“你不是有傅程嗎?讓他陪你不就好了?”薑瑜想了想說道。
她咬著唇,說話也磕磕絆絆的。
“我不是你的相公嗎?”沈臨岸挑眉,“況且……你上次害怕就是我陪著的!”
他說完,長長歎了一口氣,麵上還有幾分委屈。
薑瑜頓時語塞了,想起上次因為係統任務導致的同床共枕,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
“況且,傅程今日被我安排出去辦事了!隻能過來找你了!”沈臨岸可勁賣慘。
而此時門外站著的傅程一臉無語,他內功深厚,惱恨自己有一對靈光的耳朵!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薑瑜的聲音,她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