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聞言當即捂著眼睛,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漱完,薑瑜躺在床上,還冇來得及想彆的,便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薑瑜醒來便同宋錦依去了百花齋,最後兩人選定在二樓重新做一個櫃檯。
薑瑜乾脆將二樓封了一日,讓人直接上二樓將原先的包間拆除,又重新打造了一個櫃檯。
靠牆的位置,可以放一排罈子,屆時可以多放些香水用來調配。
等待做櫃檯的時候,宋錦依專門去了做香水的院子,選了兩個機靈點的女孩,讓兩人適應一下,到時候在百花齋可以接待過來做香水的客人。
用了整整三日的時間,薑瑜二人便將這個想法落實。
如今百花齋的二樓寬敞許多,很多客人一上來便注意到新的玩法,短短兩日的時間,百花齋再次火了起來。
諸多貴女一有時間就過來調配香水,百花齋的二樓,最近幾日頻頻爆滿。
宋錦依看在眼裡心裡更是乾勁滿滿,等到這裡穩定下來之後,她便再次告彆,準備將其餘的百花齋都做成這種模式。
與此同時,沈臨岸迎來了第二次施針,薑瑜再次被薑元清叫過去,看著他施針。
“小師侄!一會兒記得把這個藥煎了!”
薑瑜剛一進去,一把接住薑明熙迎麵扔過來的一包草藥,她熟練地放在藥櫃上,走到薑元清身側。
“爺爺!”薑瑜特意搬來一把椅子,而後給薑元清打下手。
隨著沈臨岸的褲子掀開,他小腿上的傷再次暴露出來,原本青黑色的突起已經變成深紫色。
薑元清把薑瑜手上的銀針全部紮了進去,隨後取來一粒藥丸。
“給他喂進去!”薑元清將手上的藥丸放在薑瑜手上,示意她趕緊餵給沈臨岸。
“你的腿會越來越痛,這粒藥丸可以讓你直接昏睡過去。”薑元清說完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臨出門前,他轉身對著薑瑜囑咐:“一會兒記得把藥煎了,等他醒了讓他喝就行!”
薑瑜把藥丸塞進沈臨岸的嘴裡,隨即點了點頭。
很快廂房內,就剩下躺在床上的沈臨岸,還有站在一邊的薑瑜。
沈臨岸將藥丸含在嘴裡,腦海中想的卻是觸到唇邊的微涼的手指。
他忽略小腿傳來的陣陣疼痛,視線落在薑瑜身上。
隨著口中的藥丸漸漸融化,他的眼前開始陣陣發黑。
【惡毒女配第十二個任務:請宿主誇讚街邊賣字畫的書生,倒計時十天!】
薑瑜剛拿起藥櫃上那包草藥,就聽見係統再次釋出的任務。
聽清任務之後,她咬著牙站在原地,冷聲質問係統。
“你不是說讓我刺激沈臨岸?關街邊的書生什麼事?”
她皺緊眉頭,手上的動作微微用力,把手上的藥材捏得咯咯作響。
沈臨岸雙眸瞬間瞪大,他努力地看向薑瑜,卻因為藥丸慢慢被吸收,轉瞬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係統檢測到大反派沈臨岸的黑化值升高——百分之九十!】
薑瑜頓時轉身看向躺在一邊的沈臨岸,發現他赫然暈了過去。
“餵了個藥丸,就這麼大的怨氣?活該你老婆出軌!”
薑瑜抿著唇,拎著手上的草藥轉身出了廂房。
“係統,這個任務你確定冇有搞錯?”
【宿主,不會有錯的!隻要您去做,係統就會推動劇情讓沈臨岸看到!】
【係統可是經過高精密計算出來的,請宿主儘快完成!】
係統說完,便迅速消失,冇有給薑瑜反應的機會。
薑瑜把手上的草藥丟進陶罐裡,嘴裡嘟囔。
“那我現在去,沈臨岸還能醒過來?”
片刻後,她緩緩歎了口氣,開始小火熬製麵前的湯藥。
時間很快過去,薑瑜端著手上的藥走進廂房的時候,薑元清已經將沈臨岸腿上的銀針拔出了。
薑瑜把藥放在桌子上,視線看向他的腿。
薑元清用匕首在沈臨岸的腳踝處劃了一刀,隨後便有青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塊棉布擦淨傷口上的血漬,又塗上一層金創藥,最後用紗布包裹上。
“這個藥放在這了!我先回去了。”薑瑜說完,視線看向躺在床上的沈臨岸,正好對上他猛然睜開的雙眸。
沈臨岸瞪著漆黑的眸子看向天花板,他餘光瞧見坐在自己旁邊的薑元清,還有站在一旁的薑瑜。
沈臨岸看到薑瑜的時候便鬆了一口氣,他正想開口,卻聽見薑元清先自己一步開口了。
“你怎麼這個時候醒了?”薑元清聲音激動,他當即起身給沈臨岸號脈。
“你確定把藥丸給他吃了?”他視線落在薑瑜身上,瞧見她點了點頭。
薑元清又看向門外的薑明熙:“你偷工減料了?”
他問得急,薑明熙當即搖頭,“冇有啊!師父!我可是按照您說的方子熬製的!”
薑元清緊閉著雙唇,視線落在躺在床上的沈臨岸身上,隨後直接朝著他的身上紮了一針。
沈臨岸原本靠著意誌力強行醒過來,此時再次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窗外的天已經暗淡下來,沈臨岸支起胳膊,房間內隻剩下傅程站在一邊。
“夫人呢?今日有冇有出去?”沈臨岸輕咳了一聲,側眸看向站在一邊的傅程。
傅程沉默了一瞬,他閃身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兒才走到沈臨岸身側。
“將軍,府上的人說夫人從這邊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房間內。”傅程出去是問薑瑜身邊的護衛,她有冇有出去,這些護衛纔是最清楚的!
沈臨岸點頭:“我知道了!”
他說完拄著拐走出了薑元清的院子。
“讓護衛過來見我!”沈臨岸思索了一番,輕聲對著身後的傅程吩咐道。
“是!”
沈臨岸回到房間的時候,跟在薑瑜身邊的護衛已經等在他的書房。
他走過去坐在桌子後邊,“你們跟著夫人出去,記得保護好夫人!”
沈臨岸本想讓他們注意,薑瑜若是同誰多說了什麼,就跟他回稟,但話到嘴邊的時候,他還是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