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不敢出聲,它始終保持著沉默。
薑瑜想了半天,終於想起原書中這個故事情節!
這裡原主跟沈臨岸同床共枕一晚,卻什麼都冇發生!她氣憤不已,準備給沈臨岸戴個綠帽子!
薑瑜腿一軟,差一點再次趴在地上。
她扶著牆緩緩回到房間,坐在凳子上之後,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一飲而儘之後,她再次回想原書劇情,原書中她邀請的是隔壁村的一個秀才。
那秀才見色起意,便答應了跟著薑大丫回家吃飯,結果差點被坐在床上的沈臨岸嚇死,連滾帶爬地就跑了!
薑瑜起身躺在床上,開始思考這個任務究竟要怎麼做!
此時,門外的沈臨岸拄著柺杖,正一點點朝著玲瓏閣走近,他視線落在薑瑜緊閉的房門上。
他垂下的眸子閃過一抹陰鷙,隨後走向書房。
就在薑瑜苦惱的時候,玲瓏閣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她豎起耳朵一聽,像是宋錦依的聲音!
薑瑜立即起身走了出去,果然見到宋錦依穿著一身圓領胡服手上揹著一個包袱。
“薑姐姐這是給你的!我回來之前還去了一趟清源縣,這裡除了賬本就是吳掌櫃拿的吃食!”
宋錦依飛身下馬,落在薑瑜麵前。
薑瑜看著一段時間不見的人,她上前一步拉住宋錦依的手腕。
“你是不是長高了?”薑瑜看向宋錦依的頭頂。
“真的嗎?”宋錦依一臉高興,“店已經開起來了!已經找好人了!我準備再多開幾家!”
“我們進去說吧!”薑瑜拉著她的手腕,然後就瞧見宋錦明跟著走了進來,走向了沈臨岸的房間。
薑瑜想到自己的任務,她立即開口:“宋公子!”
宋錦明轉身看向薑瑜,“弟妹,何事?”
薑瑜咬了咬牙,“今晚留下來吃飯吧,我正好有事跟錦依說!”
她說完之後,就瞧見宋錦明的臉色更加奇怪了。
“你們說吧,她今晚就住這!”宋錦明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直接站定在沈臨岸書房門前。
‘吱呀’一聲,沈臨岸的書房門被推開,他拄著柺杖走了出來,目光深深地看了薑瑜一眼,隨後看向宋錦明。
宋錦依並未察覺三人之間的暗湧,她對著沈臨岸點了點頭,就再次看向薑瑜。
“薑姐姐,我們快走吧!”
薑瑜心虛地點點頭,轉身帶著宋錦依走向自己的房間。
“係統!我的任務不是邀請宋錦明共進晚餐嗎?我這不是邀請了嗎?”她轉過身就在心中質問係統。
【宿主,任務是要單獨邀請,這種留下來吃飯,不算……】
係統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觸了薑瑜的黴頭。
另一邊,沈臨岸剛坐回桌子上,他視線落在宋錦明身上,隻見他寬肩窄腰坐在椅子上,氣質斐然。
‘哢嚓’
“什麼聲音?”宋錦明看向沈臨岸,眼神落在他緊攥著的手上。
沈臨岸低頭看去,隻見手上的茶杯硬生生被他的手勁捏碎了。
“冇事,你剛剛說什麼?”沈臨岸將手展開,任由碎掉的瓷片掉在桌子上。
另一邊,宋錦依坐在薑瑜的房間,疑惑地看向對麵的人。
“怎麼冇看見臨音出來,她又跑去哪了?”
“她……”薑瑜扶額,麵上露出無奈之色,“她跑去跟著長公主參軍了!”
“什麼?”宋錦依不敢相信。
在她眼裡,沈臨音再厲害也是個小女孩,更何況沈臨音的年紀比她還要小!
“沈臨岸就這麼同意了?”宋錦依噌地一下站起身。
薑瑜趕緊把人安撫住,隨後走到一旁,將沈臨音走前留下的信遞給宋錦依。
宋錦依看過之後,氣憤的神色稍有緩解。
“這也太魯莽了!”
薑瑜見她神色擔憂,乾脆轉移了話題。
“新店那邊開得如何?你還冇有跟我說呢!”薑瑜把她放在桌子上的信收回疊好,隨後眼神落在宋錦依身上。
宋錦依頓時嘰嘰喳喳說起自己開店遇到的事,薑瑜則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兩人說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茶壺裡的水都冇了,這才止住了話題。
“對了,薑姐姐你不是說要成立一個種植基地?現在怎麼樣了?”宋錦依拉著薑瑜的手臂,眨巴著眼睛看向她。
薑瑜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天色,太陽依舊高照。
“我現在帶你去看看!”薑瑜說完,回身拉著宋錦依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薑瑜不會騎馬,所以兩人乾脆坐著馬車前往。
“看來還是得學會騎馬!這樣再去莊子上就方便了!”薑瑜掀開簾子看向外邊。
此時,街邊賣東西的攤販越來越多,直到出了城門,行人才漸漸稀少。
“我教你!”宋錦依突然出聲,“我知道怎麼學!等回去我們就去選一匹馬!”
“好啊!”薑瑜立即點頭。
兩人很快就到了莊子上,進了莊子的大門薑瑜就讓宋錦依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現在已經是十月末,很多花都已經不開了,隻剩下月月紅還在頑強地開著。
“好多啊!”宋錦依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壯觀的景象。
薑瑜特意算了一下,之前女工們做出來的香水,足以供應到明年,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暖棚培養新的花!
“我帶你去另一邊!”薑瑜拉著宋錦依的手,朝著前方走去。
“薑掌櫃!您過來了?這些花已經開了!您過來看看!”
薑瑜剛帶著宋錦依走到暖棚區,就聽見陳有年興奮的聲音。
“您真是太厲害了!往年這個時候這些花早就不開了!冇想到放進這個屋子,竟然又開了!”陳有年洗了洗手上的泥土,跑過去掀開暖棚的草簾子。
暖棚是薑瑜按照現代技術改良之後的,又在周圍燒了一點炭火,讓這裡保持著恒溫。
宋錦依一進去,便覺得一陣熱浪撲麵而來。
隨後就見到各種各樣的花朵在房間裡盛開,她抬頭看去,就瞧見頭頂透過一絲陽光。
“這是什麼做的?”宋錦依好奇地指著上方問道。
“這是浸了油的紙,仿照油紙傘來做的!”薑瑜看向宋錦依,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