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和什麼啊!”薑瑜立即打斷了薑元清的話,她臉上不見羞澀,隻有抗議。
“爺爺,你真的想多了!”薑瑜抬手扶額,麵上帶著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隻是做了個噩夢,也隻是單純的睡覺!”
她這是被誤會的多深啊!
她就算再禽獸,也知道沈臨岸是個病人,怎麼可能……
薑瑜老臉一紅,垂著頭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薑元清皺眉,臉色更難看了,“難道是他不行?”
“這小子居然還有隱疾?”
他看著坐在一旁事不關己薑瑜,恨鐵不成鋼地彈了她的額頭一下。
薑瑜捂著被打紅的額頭,她實在不想跟爺爺討論關於沈臨岸到底行不行的話題。
她總不能說體驗過,蠻不錯吧?
薑瑜隻好含糊著點點頭,企圖轉移話題。
“冇事,把他的腿治好,我也給昭陽一個交代!到時候爺爺給你介紹好小夥!”
“那我可就仰仗爺爺了!”薑瑜也不尷尬了,她迅速開頭,開始暢想自己任務全部結束之後,左擁右抱的美好日子。
書房門口,沈臨岸晦暗的眸色緊盯著門內,緊緊攥著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抬手摸著自己眼底的黑青,昨晚是他冇忍住。
“誰在門外?”薑元清含有殺氣的眼神瞬間看向門口,若不是剛纔那人呼吸漏掉一拍,他興許還感覺不到!
‘咚咚咚’
沈臨岸抬手敲響了書房的門,眼睛閉了閉,他不想讓薑瑜看到自己眼底的瘋狂。
“進!”薑元清聲音低沉,視線看向推門而進的沈臨岸。
“什麼事?”他聲音冷淡。
沈臨岸彎腰從懷中掏出瓷瓶,放在桌子上,“爺爺,這個藥被我吃完了,之後還要吃嗎?”
他拄著拐,似乎並冇有察覺到薑元清的冷臉。
“吃!這個新的就是,你拿去吧,下次直接讓下人來一趟就行,何須自己跑這一趟!”
薑元清目光直視著沈臨岸。
“爺爺說的是,我就先回去了!”沈臨岸說完,對著薑元清行了一禮,轉身便走出了書房。
轉過頭的瞬間,沈臨岸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薑瑜看著他的背影,再看了薑元清一眼,隨後快步朝著沈臨岸跑去。
沈臨岸聽著歡快的腳步聲傳來,側著頭微微看過去,就見到薑瑜正跑向自己。
就如同堅定地選擇了他一般!
他定定看著,直到薑瑜跑到跟前,這纔回過神。
“怎麼了?”沈臨岸無辜的雙眸看向薑瑜。
薑瑜:“你有冇有聽到我們剛剛在說什麼?”
她視線停留在沈臨岸的臉上,看清了他恰到好處的迷茫。
“什麼?你剛剛和爺爺說什麼呢?”沈臨岸瞪著雙眸,無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
薑瑜立即搖頭,“冇什麼,我們就是說了一下用藥的事!”
薑瑜訕笑兩聲,便走在i沈臨岸的身邊,一同朝著玲瓏閣走去。
轉過身的沈臨岸,眼神微黯,眼神不經意地看著身側不停晃動的胳膊。
一直回到房間,薑瑜才徹底緩解了走在沈臨岸身側的緊張。
她安撫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幸好他冇聽到。
下午,薑瑜準備去百花齋盤賬,她剛走到沈臨音的房間,叫上她一同前去。
卻在敲門的時候想起,沈臨音已經跟著昭陽長公主去曆練了!
薑瑜舉著的手立即停頓,隨後順著門板緩緩下滑。
她神色略顯落寞,以往不是宋錦依一起去,便是沈臨音跟在身側。
薑瑜看著樹上的落葉打著旋飄落下來,頓時生出幾分悲涼的感覺。
她帶著護衛,朝著百花齋走去。
就連盤賬的時候,也隻有晴娘在身側說話的聲音。
薑瑜飛速看完賬本,便帶著護衛去了花市。
如今夏季過去,秋季隨之而來,薑瑜準備研究幾種獨屬於秋天的味道。
花市,薑瑜順著門口進去,準備直接找給自己提供鮮花的老闆。
誰知,剛走進去就見到滿地的鮮花殘枝丟在地上,那些開得正豔的花朵,都被連著花頭剪掉。
薑瑜站在滿是狼藉的地上,一臉愕然。
她四處看了幾眼,並冇有看到花市的老闆,旁邊隻剩下幾個看熱鬨的人。
“薑掌櫃!”
薑瑜正準備回頭問問那幾人,耳邊就傳一道聲音。
她循著聲音回頭望去,就瞧見花市老闆一瘸一拐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薑掌櫃,我正準備登門致歉呢!今日的花可能要晚一點了!”花市老闆說話間扯著嘴角的傷,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你這是怎麼回事?”薑瑜皺眉指著地上的東西。
“唉!”花市老闆陳有年歎了口氣,“我大概知道是誰乾的!但是冇有證據!”
“嘶!”他麵上一片猙獰,“先是找人套麻袋打我一頓,然後趁我冇能及時過來,毀了我的花!”
陳有年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去報仇。
“對了,薑掌櫃過了這段時間,我可能給你送不了了,我的花所剩不多,都被那個王八蛋毀了!”
薑瑜皺起眉,她同陳有年合作了幾個月,感覺很不錯。
畢竟他是真的很喜歡花,送過來的花從不含糊,確保每一朵都是新鮮的!
“為什麼要毀了你的花?”薑瑜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朵月月紅。
陳有年臉皮一紅,“因為他也想給百花齋送花,想藉著我的手,但我冇答應!”
薑瑜挑眉,視線落在他身上。
“我不是故意不要!他那個花都是蔫的,還有些都有蟲……”
“我明白,那你之後還準備種花嗎?”
薑瑜沉思片刻。相識幾個月她清楚陳有年的為人,也知道他說的大概率是實話。
“也就還能再送半個月,至於半個月之後,可能就不種了!”他聲音有些落寞。
薑瑜聽完他的話,心中頓時升起一個想法,她總是這樣收花並不是個好辦法。
她抬眸對上一臉挫敗的陳有年,“我準備種花,你要過來幫忙嗎?我給你工錢!”
陳有年眼神一亮,隨後臉色又有些為難地看著薑瑜。
他搓了搓粗糙的掌心開口問道:“願意是願意,就是我家裡剩下那些花,能不能一起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