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夫君嬌柔又賢惠 > 第19章

夫君嬌柔又賢惠 第19章

作者:栗娓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1:28:31

聽這三個字,似乎是某個人的名諱。因著謝濯聲音暗啞低沉,周圍的人聽得不甚清晰。

隻是他們兩人隻見的距離有些曖昧,加上月色朦朧,越發讓蘇暮莞心裏疑竇叢生。

她的目光在二人中睃巡。

這時候是萬萬不能讓謝濯說出他的身份,林雲疏急中生智,索性貼得更緊些,仰頭看他,凜然目光之下聲音卻異常輕柔,還帶著一絲絲顫音。

“大人,莫非您認得妾身的兄長?”

他趕緊匍匐在謝濯腳下,身子不住顫抖,讓眾人更為迷惑。

謝濯的手緊緊握著刀柄,蹲下身子抵住他的下巴,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下一句話:“他是姑孃的兄長?”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即便是帶著一張麵具,那雙眼睛已暴露所有。他萬分確定,眼前之人真是從小到大的摯友,晉王林雲疏。

他知道雲疏行事向來沒有章法,男扮女裝也並非頭一回,可這一次卻是瞞著他以女兒身潛伏在蘇宅,日夜與蘇暮莞共處,不由得有些懊惱。

林雲疏雙眸半眯,黛眉微蹙。

兩人視線相對,氣氛愈加曖昧,一時間鴉雀無聲,周遭的人都沒看明白這是什麼狀況。

蘇暮莞視線緊緊鎖住謝濯,等待一個答案。

片刻後,謝濯緩緩扶起林雲疏,喟嘆:“原來姑娘便是晏弟常掛在嘴邊的小妹……”

他嘴臉微微抽動,悲慟道:“他因公殉職……”

呃……

林雲疏尷尬一笑,裝作低頭擦淚。

倒是編個好點的藉口不好嗎?非得說兄長已逝,生生斷了他後路。將來不知該編個什麼理由離開蘇家。

謝濯沒有當場拆穿,已是極給他麵子,他低聲道:“謝謝。”

他睜大眼睛,做驚訝狀。

“大人的意思……哥哥他已經……”他佯裝哽咽難言,斷斷續續道:“難怪……難怪我怎麼也找不到他……請問大人,他……他葬於何處?”

黑暗中,謝濯嘴唇輕輕扯動,隻好配合他扯了個慌,“他當時墜入山崖……屍身也無處可尋,還請姑娘節哀。”

“山崖?”林雲疏雙手捂臉,默默退後,陷入極度哀傷似的將頭埋到蘇暮莞肩膀,慟哭起來。

餘光瞥到某人冰柱一般的視線,趕緊挪開頭。

聽二人所言,蘇暮莞鼻尖深深一吸,輕嘆道:“這實在是……”心絃一緊,不知說些什麼才能安慰他。

轉念一想,又多了一分疑惑,“隻是為何你兄長姓林,而你卻姓王?”

“兄長是隨養父姓,而我——”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歷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林雲疏聲音漸小。

蘇暮莞心裏一緊,見林雲疏黯然,不再吱聲,輕輕拍他的後背:“姝兒莫哭,林大哥泉下有知,定是希望你好好的。”

說完,她走到謝濯跟前,將聲音壓得很低。

“這些人險些要了姝兒的命。可我並不記得她與誰結過如此深仇大恨,有勞謝大哥替我們查出他們的身份。”

說完,她又靠近了些,道:“菀菀怕是那杜南亭使壞,報復姝兒,這事兒我們防不勝防,委實不太安全。”

輕輕“嗯”了一聲後,謝濯拱手保證:“菀菀放心,這些日子我會安排些人手暗中護送,直到這事結案。”

得到他的保證,蘇暮莞鬆了口氣。

“馬車一時半會走不動了,”謝濯瞥向陷入坑中後輪,“還請菀菀和林……王姑娘稍等。”

遂轉身吩咐身後幾個隨從將馬車修繕一番,才拱手告辭。

謝濯如此細緻溫厚,令蘇暮莞感激不盡,再次福禮恭送他們後才躬身上馬車。

她甫一回到蘇宅,詩聖就遞來晉王府的帖子,道是府上需林雲疏明日去一趟。

劫後餘生,蘇暮莞實在沒有心情理會,她擰著眉搖頭。

她明日要去一趟靜安伯府,姝兒今夜受到如此重創,也不適合安排去王府量體裁衣,便吩咐詩聖明日一早找個由頭退信。

不一會,沐浴後從內室出來,她穿著中衣坐在美人榻上歇息。溫熱的晚風從窗外拂過臉頰,驅散身上的濕熱之感。

她微微偏著頭,用毛巾擦拭發上的水漬,潔白的玉頸,越發顯得纖長。

心情漸漸平復,也不知姝兒如何了。

她正欲起身去看望林雲疏,就聽到一聲“姐姐。”

林雲疏走過來,放下貼子,自然地接過毛巾替她絞乾頭髮,邊道:“姝兒明日去晉王府。”

“今夜發生太多事,你該好好休息。”蘇暮莞不贊成地搖頭,“實在推不掉,我替你去。”

她往旁側挪了挪,示意坐下。

林雲疏不好拒絕,女人身上皂莢的清香撲鼻而來,心神為之一顫。又因個頭比她高,低頭就瞟見交領低垂處露出的雪白,不由得耳根滾燙。

她不知他是男兒身,可他不能因此乘人之危,連忙轉移視線,看向美人榻的扶手:“姐姐,姝兒想著,晉王那邊還是需好生伺候,能得到官家賞識總歸是好事。”

這些道理蘇暮莞如何會不明白?晉王不是她能得罪的,說不定還能依著晉王照拂重振蘇家的生意。如此一來既不必賣了淮州的商鋪,又能重開另兩處鋪子,好讓九泉之下的阿爹安息。

“你去一趟自然最好,”她擔憂地看著林雲疏:“其他人去王府我實在不放心,隻是……”

林雲疏拿起梳子為她梳頭,笑道:“姝兒不是姐姐想的那般脆弱。多年找不到哥哥,我其實早已接受了這個結果。”

深思熟慮一番,蘇暮莞“嗯”了一聲,隨意將烏髮攏好,用玉簪別在雲鬢裡,垂眸說著話:“隻是,明日我要去一趟靜安伯府,你一人前去當真沒事嗎?”

“不妨事的,安排李叔陪姝兒一同前往可好?”林雲疏明亮的眸子不含一絲雜質。

蘇暮莞揉了揉眉角,聲音繾綣溫柔:“甚好,這樣我亦放心。”

翌日,謝濯在壽安堂與長輩們問安後,便欲往晉王府去問個究竟。

昨夜離影傳了口信,把事情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番。林雲疏今日會在府中等他,再將詳情告知。

走到門口時正遇上蘇家的馬車。

簾櫳輕撩起,蘇暮莞躬身下車,雙目相對時,微微愣住,旋即頷首微笑,“莞兒見過謝大人。”

她略施粉黛,不似平日濃妝艷撫時美艷不可方物,神情更為靈動,眼中隱約閃爍熒光輝。

自知失禮,謝濯將目光移開,拱手行禮。

見他往外走,蘇暮莞將手中的物件遞給他,“今日特來登門致謝,不想謝大哥有事,菀菀就不打擾謝大哥了。”

聽他一口一個“謝大哥”,謝濯心裏高興,麵上不顯,將東西遞給身後的侍從。

二人敘話片刻後,蘇暮莞隨手把垂到額前的碎發撩耳後,詢問昨夜之事可有眉目。

想起昨夜,便想到林雲疏以女子之身留在蘇家,為替他瞞著,謝濯有苦難言。

“還未曾查出幕後指使。”

“有勞謝大哥了。”蘇暮莞垂眸,喃喃自語道:“姝兒兄長曾在府中當差,想必謝大哥瞭解姝兒家世,也不知有些事該不該問。”

謝濯眼眸微眯,“菀菀盡可問我。”

蘇暮莞便將心中疑團告知,隻是隱了林雲疏與李叔關係微妙一事。

聞此,謝濯未做過多猶豫,按照離影交待的話替林雲疏遮掩道:“王姑娘養父酗酒無度,自養母過世後,兩兄妹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說完,他忍不住心虛地看了蘇暮莞一眼,隻願今後真相暴露時她不要怪罪。

許是有他擔保,蘇暮莞神色陡然放鬆。

他懷著萬分愧疚目送她入府,才躬身上馬車。

約莫一刻後到晉王府,他徑直踏入達觀軒。

達觀軒是林雲疏的書齋,一般不見外客。推門而入,一派疏朗清雅,一張大漆紅木書案,一旁香幾的小爐裡則焚起了鬆沉曠遠的檀香。

林雲疏坐在書案後,專註地看著近日送來的卷宗賬冊。

抬眸瞥一眼來人,食指拂過紙張,淡笑:“自便。”

一隻貓的腦袋從他懷裏探出來,驀地跳起,往謝濯這邊竄。看了他一眼後,未曾靠近,縮成一團躺在紫檀椅下。

謝濯落座,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素色深衣一樣嚴肅晦暗。他將指骨分明的右手隻隨意地搭在了扶手,冷銳的視線落在林雲疏臉上。

“我出門時遇到了蘇姑娘,她順道向我打聽某人之事。”說到此處,他刻意停頓,再次望向案上之人。

林雲疏掩卷,抬頭看向他腳下的貓,“夜尾,過來。”等貓兒上了膝,才悠悠猜測:“看來,菀菀還是對我起了疑心。是因昨夜的事嗎?”

“她問起你家長的一些境況,並不像是懷疑兄長之事,隻是想要打探清楚些。聽她話裡的意思,應該是一直有所懷疑。”

暗中觀察林雲疏的反應,似乎一點也不詫異,反倒令他好奇起來。

“她不信任你,你好像並不驚訝,也不氣惱?”

林雲疏放下手中的公務,抬頭笑道:“人之常情。”

他越同蘇暮莞接觸,便越能發現她外表看上去柔弱易碎,但骨子裏聰慧倔強。收留他的同時,不動聲色地打聽他的過往,纔是聰明之舉。

謝濯望著他,心有不甘,復問:“朝夕相處,她不相信你你也不惱?”

林雲疏的眼神掠過微不可見的動容,撐頭笑他:“你這激將法對我可有用處?”

“沒意思。”謝濯身子前傾,“隻是,菀菀如此聰穎,竟會被杜南亭一再矇蔽,看來還真是用情太深。”

聽他一聲嘆息,林雲疏的心不禁抽痛一瞬,有些難以釋懷。

為她一片癡心餵了狗而惋惜,也為自己不能以男兒身照顧她而遺憾。

他兀自苦笑,“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雲晦隱瞞此事。”

雲晦,謝濯的表字。

少頃之後,下人便端來深青茶盞,放在了謝濯身旁的梨木高幾上。

他伸手持起那盞茶,用眼神剜了林雲疏一下,“殿下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隻能大公無私了。”

隻有二人時,他向來無需敬稱,今日連著兩回稱他殿下,看來真真是有些置氣。

想來也難怪,被從小到大的好友耍的團團轉,這事放在誰身上都會懊惱。

林雲疏踱步坐到對麵,親自為他奉茶,“我為查科舉舞弊一事扮作杜南亭外室,如此這般才認識菀菀。”

謝濯眼神一凜。

“她心地善良收留了我,我委實是不忍見她受欺淩,才開一場賞花宴,藉此照顧馥鬱堂的生意。沒想到一不小心成了綉娘,便更加脫不開身了。”

綉娘?謝濯一口茶水險些噴湧而出。他憤而提高音調,“林清晏,你是打算一直留在馥鬱堂,留在菀菀身邊?”

忽然想到那夜審問他時,心裏更氣,“你明知外室之事,為何還要我查?”

林雲疏愣住,一時竟不知該回答他哪一個問題,大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樣,耐著性子與他掰扯。

“你放心,解決此事後我自會離開,在此期間我絕不會傷害她,更會恪守君子之禮。至於外室那一邊我原本是想親自揭發,卻不曾想走到這等尷尬境地,隻好拜託你。”

謝濯輕哼一聲,“以你的性子會僅僅因為一個女子善良就這般花精力相助?我看你不是想照顧馥鬱堂,是想照顧她。”

他的直言不諱出乎意料,林雲疏愣了半晌,尷尬一笑:“我怎會奪雲晦所好。”

“那倒不必,公平競爭。”謝濯撩袍,一臉自信。

林雲疏垂眸喝一口茶,將夜尾放下,它便嗖地出了門。

“這事暫且放一邊,審到昨夜的幕後指使了嗎?”

謝濯輕敲桌麵,查到黑衣人收錢辦事,至於指使者他們並不知曉。就在林雲疏眼眉劃出一絲失落時,故作神秘道:“你可知柳輕煙的常客是誰?”

林雲疏眉宇微皺,持起茶盞啜了一口,淡淡說出三個字。

“這麼快就猜到,你這人忒沒意思。”謝濯玩轉茶盞,“下一步如何?”

“既然如此,不如利用她將杜南亭引出來演一齣戲。等他們自亂陣腳,我們便有縫可鑽。”林雲疏撥弄手中扳指,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謝濯:菀菀會不會怪我知情不報,嗚嗚嗚

——————

改了書名,還是覺得這個更符合最初設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