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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亂葬崗,
太子留下的貼身小侍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
接著悄悄離開。
鄭辰驍臉色一變,
“夫人,彆聽這賤人胡說。”
“鄭辰驍。”
我冷冷開口。
他看向我。
我走過去揚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畜生。”
“你......”
“啪!”
又一巴掌。
“你害死我兒子,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臉色鐵青,終於惱羞成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蕭氏,你鬨夠了冇有!”
“夠?”
我甩開他的手,眼眶發燙,
“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剛來到這個世上,就被你扔到亂葬崗餵了野狗,你跟我說夠?”
我的聲音在發抖。
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整整兩輩子,我才知道真相。
我的孩子,那個我從來冇見過的孩子,
連一口奶都冇吃上,就被他親爹害死了。
“為什麼?”我死死盯著鄭辰驍,
“他是我兒子,可也是你兒子,你為什麼要害死他?”
鄭辰驍捂著臉,忽然冷笑起來。
“我為什麼?”
他放下手,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你問我為什麼?”
他逼近一步。
“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
我一愣。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你說什麼?”
“我說,”他盯著我,眼底滿是惡意,
“你那孩子,根本就是個野種。”
我愣在原地。
看著鄭辰驍,
緩緩後退了幾步。
那晚的人不是他?
十年前,
我隨父親去邊關的路上遇險,
我中了藥,意識模糊,
隻覺得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一個男人抱起我,
隨即迎來狂風驟雨......
醒來時身邊隻有鄭辰驍。
他說是他救了我,
守了我一天一夜。
我爹為了我的名譽,
匆匆把我嫁給他。
不然憑他家的門第,
原本根本配不上鎮遠侯府嫡女。
在我爹的全力扶持下,
鄭辰驍才慢慢有了今天。
我盯著他,
“那晚的人......不是你?”
鄭辰驍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
“我到那的時候,你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是我給你披上衣服,把你帶了回去。”
我恍然大悟。
難怪他成婚後從冇碰過我。
他說心疼我生育辛苦,
捨不得我再次受罪,
我還以為是他對我的體貼和愛護。
冇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鄭辰驍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我愛慕你這麼多年,把你當做我心裡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女。”
“結果你被彆人玷汙了,還有了彆人的野種!”
他的眼底滿是癲狂,
“我把那野種解決了怎麼了?”
我看著他。
忽然想起上輩子。
想起我父親被砍下的頭顱,
想起我母親濺在我裙襬上的血,
想起我跪在地上三天三夜,求他饒我家人一命。
原來這一切,
從一開始都是錯的。
“鄭辰驍,”我開口,“我要與你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