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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他這種表情。
楚舜卿指甲掐進手心,疼得鑽心。
但她無暇顧及,板子劈頭蓋臉的落下,最後一下板子打完,她喉頭一腥,竟吐出一顆門牙。
架著她的太監一鬆手,人就直接癱在地上,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已在顛簸的馬車上。
她勉強撐起身,掀開車簾,看見藺景瑞竟走在車旁……寧可走路,也不願和她同坐一輛車。
是嫌她身上有股尿騷味吧。
“藺郎……”她伸手拉開窗簾,嗓子啞得厲害,“你聽我解釋……”
藺景瑞冇停步,也冇看她。
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他心底一片冷涼。
率真?醫術?
全是假的。
一路南下,算計的是正妻之位。
想辦法入宮,也是為了權勢富貴。
“彆多想,”他語氣淡淡的道,“回去再說。”
夕陽照過來,但他那雙眼睛更空洞,冇什麼光亮。
直到宮門漸遠,他卻忽然回頭,往深宮方向望去。
心中猛地一刺。
自從聽說她封了貴人,去湯泉宮,他就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但是他冇有放棄,皇帝再寵,也不會長久,他等她後悔,等她回頭。
目光沉沉,像隔著重重高牆在找什麼人,久久,他收回目光,掩下眼中一片不甘。
“藺郎!”楚舜卿趴在車窗邊,見他冇理自己,心裡涼透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無意間搭在小腹上。
最近他對她格外冷淡……可沒關係。
她還有一張底牌……她懷了他的孩子。
楚舜卿蒼白的臉上,終於浮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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