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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聽得一怔,猛地抽回手,氣得胸口發堵。
陛下還昏迷在外頭,人都那樣了,他竟有心思在這兒說這些?
誰看不出來,他就是想趁亂打主意,把她弄出去。
為了他那點麵子和私慾,竟要拉上她全家墊背。
若是逃跑順利,逃不出他的手心,若被髮現,一推三六五,仗著皇親身份撇個乾淨,到頭來倒黴的隻有她。
上回他向陛下討要自己,已碰了一鼻子灰,居然還不死心。
這人豈止是薄情寡義,簡直毫無忠義之心。
他對自己那點執念,哪裡是什麼深情悔過,分明是不甘和貪慾作祟。
他真把她當成他那冇頭腦的庶妹了不成?又把皇宮、把陛下這兒當成什麼地方了?
楚念辭強忍著噁心厭惡,疏離冷淡道:“藺大人,如果你就想說這些,那我恕不奉陪。”
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藺景瑞幾步搶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一抬頭,卻撞上柔美的鳳眼已變得鋒利。
他喉嚨一緊。
聲音壓得低啞,透著緊澀:“我知道現在不合時宜……但我早就想問你,始終找不到機會,就一個問題。”
楚念辭冇吭聲,卻也冇再走。
他站在她麵前,目光緊緊捉住她的眼睛:“為什麼一直瞞著我,你會醫術的事?”
就算他再遲鈍,從她幫母親研製祛風丸,到進宮後這幾件事,他也看出來了……她的醫術高明,比舜卿高出不止一點半點。
楚念辭眼睛未抬,道:“這與你何乾?”
藺景瑞怔了怔,是啊,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當初她嫁給自己,是來當自己的妻子,不是開醫館,非要告訴他不可。
沉默一會兒,藺景瑞神情有些頹然:“確實和我冇有關係,和你認識那麼久,我都不知道你會醫術,我不明白,你既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麼當初不隨我去南詔,反而甘心留在內宅?”
楚念辭沉默著,燭火幽幽,映得她如玉臉龐似塊冰,冷冷得毫無情緒。
為什麼不隨他去南詔?
她想起前世,自己也見過官府貼的招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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