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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又是個大晴天。
楚念辭剛進養心殿,端木清羽就從禦書房回來了。
他換了隆重朝服,隻穿著一身明黃便袍,站在窗邊對著那盆蠟梅畫畫。
一見她進來,月姿霞韻地瞟了她一眼。
楚念辭覺得小皇帝這是在主動撩自己。
她立即湊過去看,一張嘴就跟抹了蜜似的:“皇上這畫,濃淡正好,枝乾有勁,風送香來,雪助花妍,嗬氣凝香,滿目嬌豔,傲氣卻不俗氣,臣妾光瞧著,都覺得梅花香氣撲過來了,風雅,太風雅了!”
一旁的敬喜聽得直眨眼,心裡嘀咕:自認阿諛奉承,這公裡無人出己其右,冇想到這人拍馬屁的功夫,已經超過自己了。
端木清羽嘴角彎了彎,轉頭看她。
眼中全是探尋。
楚念辭那明豔無雙眼睛全是誠懇,看不出半點假意。
他收回目光,筆下未停:“你喜歡?那就賞你了。”
“謝陛下!”楚念辭心裡樂開了花。
皇上的禦畫,掛起來有麵子,拿出宮去,那可是換來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
她自從受封常在,還冇有向皇後行禮,但她又不想一個人去。
這樣想著,“陛下,臣妾還未向皇後行妾妃之禮。”
這時,李德安進殿,在皇上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端木清羽聽罷,便吩咐敬喜:“去私庫取一對如意喜字玉佩來。”
不多時,玉佩取來了。
那一對玉佩瑩潤生光,確是上品。
端木清羽拿在手裡把玩著,垂眸不語。
楚念辭悄悄瞥了一眼,心裡打起鼓:這又是要唱哪一齣?
她發現自己常猜不透皇上的心思,有點挫敗……想在宮裡站穩,還得再多琢磨才行。
端木清羽忽然開口,將玉佩仔細收回錦盒,用緞帶繫好,“上回你帶給皇後的點心,她似乎很滿意,你再備上一碟,隨朕去趟皇後宮裡,給皇後行禮吧。”
楚念辭一喜,順手從旁邊案上端了一碟精緻的糕點。
端木清羽親手拿著那錦盒,起身往外走去。
楚念辭冇多話,捧著點心匣子,安靜地跟在了皇帝身後。
一行人到了皇後所在的坤寧宮,宮人們見了聖駕,立刻跪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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