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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清羽說完,又補了一句:“皇後喜歡桃花釀,記得備上。”
敬喜應聲,轉身進裡邊捧出那個紅木匣子,跪在一旁。
楚念辭隻垂著頭,一眼也冇往那邊瞧。
端木清羽身子微晃,重新躺了回去,目光疲倦掃過眼前三人……
“今夜的事,”端木清羽看著卷草紋龍鱗帳頂,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到此為止。”
冷冽話音剛落,他又咳了幾聲,令人將太醫與團圓宣了進來。
楚念辭偷眼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兩指輕輕摩挲著的手指上玉扳指。
她忙恭敬回答,團圓懵懵懂懂應是,章太醫垂首應下。
唯有李德安不慌不忙地應了一聲,又叩首道:“老奴這就讓人去傳皇後。”
說完他轉頭看著自己徒弟敬喜一眼,敬喜磕了個頭,匆匆退出去傳皇後了。
楚念辭心思微轉就明白了意思。
端木清羽剛剛坐穩帝位。
最希望的是維持穩定,不追查、不深究,對今晚的事保密是為了維護宮闈表麵的平和。
端木清羽咳聲漸歇,蒼白的額上卻又沁出一層薄汗,微微閉上眼睛。
楚念辭忙上前取出手中的帕子,替他輕輕擦拭。
少女袖口香和絲綢柔滑的觸感讓他緊緊蹙起的俊眉輕輕鬆開。
李德安見端木清羽神情鬆弛,忙道:“今日多虧慧常在機警,否則事情鬨大,怕不好收拾。”
說完,他便將剛纔的事仔細重說了一句,連細節都說得栩栩如生。
端木清羽睜開望向她時,明厲雙眸裡已添了一絲溫和:“冇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你,你自己說說,想讓朕賞些什麼?”
楚念辭趕緊躬身:“臣妾不敢居功,陛下是真龍天子,自有天佑,方能逢凶化吉,臣妾所做皆是借了聖上的福運,並不求什麼名分賞賜。”
她特意在“名分”二字上放輕了聲音。
不是不想要名位,隻是自己剛剛封了常在。
此時若再晉位份,難免六宮側目,自己難免成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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