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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對自己還真是嘴硬心軟,雖然冇有把握侍寢,但她覺得自己也該朝那個方向努力。
如此想著,楚念辭膽子變大起來。
從他手上拿回戒尺時,偷偷在他手腕上撫過。
指尖若有若無的,如一片羽毛般的旖旎拂過。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逗和試探。
端木清羽忽反手將她作亂的手指輕輕握住,眸光微閃,“可聽過一句話……膽子太大的人,易招禍事,壽數不長。”
“易招禍事!”這幾個字隨著他掌心的一絲力度透過肌膚傳來,楚念辭心尖微微一顫,卻冇掙開,反而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
“臣妾不怕禍事,”她抬眼望他,眸光映著燭火,亮得驚人,“陛下是真龍天子,有您在身側,百禍無犯,百害不侵。”
“倒是會說話,嗯……”他低笑的聲音愈發喑啞。
目光卻牢牢鎖在她櫻粉色的唇上。
這般明目張膽地挑逗自己,在後宮中屬實少見。
當初讓她進宮,便是看到她的身份可以牽製皇後。
隻要她這人在宮中一日,皇後就得膈應一日。
太後弄個自己不喜歡的皇後來膈應自己,自己也弄個她們不喜歡的人,膈應她們。
而後來經過幾次接觸,發現她除了醫術,還有份旁人都冇有的機敏與膽量。
自己也曾隨父皇遊曆天下。
什麼樣的美人冇有見過,但能智力超群,隨機應變的。
還真冇幾個。
這纔是她剛當奉茶宮女便晉升為常在的原因。
如今,她竟敢肆無忌憚挑逗自己,膽子實在太大,不過,畢竟自己後宮的女人,都盼著能躺上龍榻,真正成為他的女人。
但能成為他的女人,除了機敏、膽量、才華,最重要的是忠心。
雖她指天發誓,言之鑿鑿,可自己終究隻看行動,不看言辭,否則的話,若這麼容易被人騙,自己坐上皇位也不會這麼穩,才入自己身邊不久,終究得試上一試。
如此想著,便道,“朕的雨露天恩……你承得住嗎?”
由於楚念辭正微微摩挲了他的手臂。
端木清羽聲音已經有一點喑啞,他微微仰著頭,這聲音從輕薄的唇瓣中吐出,很輕,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不見一絲波瀾,但眸光卻是一縷薄冰,隱藏著一絲鋒利。
楚念辭望著他眼中那簇幽暗的火,忽而彎起眉眼:“陛下給什麼,臣妾便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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