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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出了清涼閣,冇有回棠棣宮,而是直接去了養心殿。
彼時端木清羽正與大臣商議城外銳健營換防的事。
楚念辭聽敬喜說恐怕還得一會兒,懶得在外頭傻等,便叮囑敬喜等大臣走後叫她,自己先去養心殿禦花園歇著。
大半個時辰後,大臣們才從殿中出來。
敬喜躬身立在一旁道:“陛下,方纔慧妃娘娘來求見。”
端木清羽端茶的動作一頓:“她人呢?”
“去禦花園等著了,奴才這就去叫她。”
敬喜說著要往外走,端木清羽道:“不必了,朕去看她。”
說罷一揮袍袖站了起來。
初夏的太陽已經有些烈了,敬喜撐著傘亦步亦趨跟著他。
“你也不必跟著。”端木清羽道。
轉過一叢芭蕉與玉蘭,他抬眼便看見楚念辭靠坐在涼亭的美人靠上,一動不動。
他停下腳步,示意敬喜在原地等著,自己獨自走向涼亭。
離得近了,才發現楚念辭閉著眼,原是睡著了。
楚念辭臉色粉撲撲的,左手食指纏著一綹髮絲,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他心裡一軟,悄悄走近。
看著她青澀美好的睡顏,有時候他真搞不懂,像她這麼大膽的女子,怎麼偏偏在感情上這麼羞於開口?
到現在為止,她唯一對他說過的,也隻有一句“我心悅你”。
因為情話說得太少,他以前總覺得她不在乎他。
可要是真不喜歡,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為他做那麼多事?
也許這就是她和彆人不一樣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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