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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高舉協理六宮的銀牌,帶著一群人衝出棠棣宮。
禁衛見了那銀牌,無人敢攔,一群人呼啦啦往禦花園奔去。
嵐姑姑老成,立即命滿寶道:“不管花多少銀子,趕緊想辦法,通知陛下。”
滿寶連忙點頭,撒開小短腿飛也似的跑向北門。
一路上,楚念辭心念如電。
無論如何也要把沈瀾冰救出來,哪怕這次和淑妃徹底撕破臉,也在所不惜。
事態緊急,她此時什麼謀定而後動,什麼步步為營,已經全拋到腦後去了。
“滿寶,她們在哪兒行刑?”她邊走邊問。
“就在春波亭附近。”
一行人剛拐過花徑,遠遠便看見淑妃那頂華麗的肩輿停在路旁。
而一陣沉悶的木杖擊打聲,正一下一下地從亭邊傳來。
每一聲悶響,都像砸在楚念辭心口上。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衝進。
待看清園中情景,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瀾冰被按在一張粗糙的木凳上,臉色慘白如紙,髮髻散亂,幾縷碎髮被冷汗黏在額角。
春衫本就單薄,此刻背上已洇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每挨一杖,她的身子便猛地一顫,卻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那行刑的太監高高揚起手臂,木杖帶著風聲又要落下!
“住手!”楚念辭厲聲大喝,聲音幾乎破了音。
那太監愣了一下,手懸在半空,回頭看向淑妃。
淑妃端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撥弄著茶盞,眯起雙眼道:“繼續打,本宮倒要看看,誰敢攔。”
太監聞言,又舉起了木杖。
千鈞一髮之際。
楚念辭顧不得許多,幾步衝上前去,一把推開那太監,用自己的身子擋在沈瀾冰麵前。
那太監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後退,木杖險些脫手。
“本宮奉陛下之命協理六宮,誰敢再動一下,以抗旨論,”楚念辭舉起銀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淑妃的人,聲音冷厲。
她身後的太監們早已蓄勢待發,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
淑妃帶來的那幾個太監麵麵相覷,一時竟不敢上前。
淑妃冇料到她竟敢反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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