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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麵就看見一個婦人衣衫不整地躺在貴妃榻上,渾身扭來扭去,一副慾火焚身又冇法紓解的難受樣。
這婦人長得壯實,比不上少女那身段好看,可細皮白肉,倒還有幾分風姿,白庭瑋早就精蟲上腦,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他嚥了口口水,仔細瞧了瞧那婦人的臉,似乎有點麵熟,但已經想不起來了。
心一橫:管他呢,反正她這會兒騷得厲害,自己又憋得慌,湊一塊兒彼此快活,誰也不吃虧。
這麼一想,白庭瑋麻利地扯掉褲子,把衣襬往腰帶裡一塞,躡手躡腳走到夏冬跟前。
趁她還冇反應過來,一把撥開她的手,整個人撲了上去。
夏冬嚇了一跳,她還有幾分神智,睜眼看見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上,又驚又慌,伸手就打:“小chusheng,滾下去!”
白庭瑋死死抱住她,嬉皮笑臉道:“要不是這藥勁兒,今天哪輪得到你?老草吃嫩牛,老蚌開花,小爺今天便宜你了。”
夏冬素來正經,哪肯就範,一邊掙紮一邊往他臉上亂抓:“不知死活的東西,快放開我!”
可她中了藥,渾身發軟,力氣哪比得上正上頭的年輕男人?白庭瑋一拳砸在她臉上,死死按住,使上手段一陣折騰。
夏冬活到三十多歲,一直冇嫁人,為了在皇後身邊站穩腳跟,從不敢跟人有什麼瓜葛,怕被人拿住把柄。
平日裡寂寞了,也不過拿角先生自己解決。
那東西哪比得上真男人?更何況這會兒還中了藥。
這一番折騰,當真是她這輩子都冇嘗過的滋味,整個人輕飄飄像上了雲端,哪還會不快活?原先要蹬開他的腿,也不知不覺環上了他的腰。
白庭瑋見狀,索性放開手腳,衝撞起來。
與此同時,楚念辭用帕子扇著臉,向周圍嬪妃笑道:“呀,才四月天怎麼就這麼熱了?你們先歇著,本宮去外麵散散。”
她裝出一副胸悶燥熱的樣子,便從庭中走了出來。
她其實是想讓綠翹去捉姦,卻並不想把這事鬨得太大。
畢竟弄得儘人皆知,對端木清羽的名聲也不好。
她隻帶了團圓,故意順著太液池散步,往南薰殿那邊走。
“後麵有人跟著了嗎?”楚念辭低聲問道。
“有,好像是綠翹姑娘。”團圓小聲回答。
楚念辭心裡一鬆。
心卻早已飛到了南薰殿裡,此番佈局能否成功,就看這關鍵一步了。
兩人走到南薰殿附近,她已經聽到裡麵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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