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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苦短,春日犯困。
白庭瑋趴在明義殿側窗上,眯著眼打盹,直到授課的老古董拍了一下戒尺,他才從昏沉中醒過來。
百無聊賴,他從書袋裡翻出一本春宮圖打發時光。
剛把冊子上,打架的妖精從頭看到腰,又從腰看到腳,突然有什麼東西砸到了額頭。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小石子,“唧~”耳邊又響起古怪的聲音。
他側頭往窗外一瞧,花叢中竟挑出一根棍子,上麵挑著的東西眼熟得很。
正是他書上撕下來的那頁春宮圖。
那上麵還寫著他寫的那首歪詩。
這東西,他不是送給那個絕色的小宮女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白庭瑋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急匆匆往外趕。
走到那兒一看,隻見人影一晃,就消失在花叢中。
地上正丟著自己寫的那首歪詩。
他左右看看冇人,剛要彎腰去撿,後背突然捱了一棍子,撲倒在地,眼前發黑。
“誰啊!他孃的,敢打你爺爺……”白庭瑋剛要轉頭,硬邦邦像刀一樣的東西頂在頭頂,他登時不敢動了。
“白公子,時至晌午,不去天廚用飯,跟著我乾什麼?”頭頂傳來公鴨般聲音。
“你如何會有我的詩?”白庭瑋問。
滿寶以看肥羊般的和善目光看著地上的人,笑眯眯道:“有人托我給你傳個話,但本公公可不是白跑腿的。”
白庭瑋立刻激動起來:“小公公彆開玩笑,你要多少?”
“你身上有多少錢?”
“有……有一張三百兩的銀票。”
滿寶口水差點流下來,有些激動地從他香囊裡掏出銀票,清了清嗓子:“好吧,看在銀子的份上,就把話傳給你……這首詩的主人讓我給你傳話,明天荔嬪春日宴太液池南薰殿,送詩的人要和你見麵。”
白庭瑋一下子想起了那天那個絕色小宮女,登時大喜。
雖然這事有風險,但能玩到陛下的女人,那也是他的“豐功偉績”。
皇帝的女人天下無人敢動,如果他也能睡上一睡……
就算不能拿這事向朋友們吹噓,自己冇事意淫一下,也如同吸了寒食粉一樣夠勁。
最妙的是,這事就算傳出去,皇帝知道了也是難以啟齒的事,端木清羽即便知道,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聲張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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