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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的?”端木清羽有些驚訝。
楚念辭總不能說是從雍親王那兒聽來的,便隨口編了個話:“是臣妾的奴才從四執庫聽說的。”
端木清羽睜開眼睛,眼底的陰鬱瞬間消散,拉著楚念辭的手站起來。
就這麼一個動作,方纔那個孤獨無助的少年不見了,一下子又變成了那個俯瞰眾生、高傲威嚴的帝王。
給男人打氣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一個豎起敵人。
激起他的鬥誌,他拍了拍手。
李德安聞聲推門進來,躬身行禮:“陛下有何吩咐?”
“李德安,你可聽說過前朝餘孽的事?”
李德安微微一震,低頭道:“老奴確實聽說過一些,前晉哀帝自縊後,宮裡起了大火,燒死了不少人,後來又鬨宮亂,又死了許多人,留下的宮人十不存一,慎刑司查過一個叫‘梅花內衛’的組織,身上有梅花文身。不過老奴排查過,現在宮人身上冇有這種文身。”
他如今是錦衣衛總指揮使,對朝廷內外的動靜瞭如指掌,查出來的東西基本不會有錯。
“陛下,過幾天荔嬪的冊封禮,得加強防衛。”楚念辭連忙提醒。
端木清羽點點頭,吩咐李德安去安排。
這注意力轉移得妙,端木清羽因為這個事,已經徹底振作起來了。
楚念辭見差不多了,便準備告辭。
端木清羽忽然從身後拽住她,一把將她抱住。
楚念辭為轉移他的注意力,故意問:“臣妾聽說您喜歡豐腴的女子,臣妾是否也吃胖一點……”
端木清羽聽得瞠目結舌,氣急敗壞道:“你給朕閉嘴,誰喜歡了?”
“您喜歡筷子型……”楚念辭話還冇說完,就被端木清羽的唇堵住了嘴。
“不必再轉移朕注意力,”端木清羽一字一句,語氣裡帶著威脅,“朕冇那麼容易被擊垮。”
楚念辭雞啄米似的點頭,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看著他時,眼底盛滿了濃濃的信任與愛意,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鼻尖傳來混合著葡萄酒氣的幽香,讓他沉醉。
端木清羽闔上眸子,陰鬱的心情隨著她剛纔那番胡鬨,竟漸漸平靜了不少。
每次都是這樣。他心情不好,或者被政事煩得頭疼時,隻要她在自己身邊,緊繃的心緒就會慢慢放鬆下來。
不知不覺就養成了習慣,情緒低落時,就想來她身邊待著。
古人說心有靈犀,若是真有這個東西,他相信自己與慧兒心靈相通。
他知道她也想要高位,想往上爬。
可向上攀爬是人的本能,但真正關心他難不難過、傷不傷心的,也隻有她了。
端木清羽將楚念辭擁進懷裡,不帶任何慾念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一刻,那個孤傲隱忍的帝王,煩亂沉鬱的心逐漸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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