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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淑妃臉色瞬間變了。
她萬萬冇想到,陛下醒來第一個想見的,不是她,而是那個賤人!
袖子裡的手緊緊攥得發白,神色又嫉又毒。
藺皇後微微一愣,目光掃過淑妃緊握成拳的手,垂下眼簾,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冷笑。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除了沈瀾冰與純貴人麵露欣慰,其餘皆是嫉妒與不甘。
楚念辭忙從後頭走上前,跪在榻前:“陛下,臣妾在,您快好起來吧,您這一病倒,臣妾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端木清羽彎了彎失了血色的唇,虛弱地問:“朕到底得了什麼病?”
“您中了蜂毒。”楚念辭道。
章太醫在一旁補充:“這毒極難解,若不是慧貴人及時找到王漿,陛下恐怕生死難料……”
眾人皆驚。
“什麼人竟敢謀刺聖駕!”淑妃驚撥出聲。
注意力轉移到皇帝身上。
李德安立刻上前一步跪下稟告:“陛下,老奴在馬場後麵發現了蜂巢。”
“經查,這種蜜蜂是專門培養過的毒蜂。”
“這種毒蜂原產北戎,個頭極大,而培養毒蜂能攻擊人,至少需要數年時間,上巳節所用的花粉,便是誘餌,這毒厲害之處在於,刺客根本不用露麵,便可置人於死地。”
聽他這麼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楚念辭也不由暗暗佩服,不愧是前世,叱吒風雲的錦衣衛都指揮使。
“花粉?”端木清羽虛弱的眉頭皺起。
“就是上巳節謹答應拋撒的花苞。”李德安小心翼翼稟告。
“那些花苞不是前段時間皇後領去,為謹答應祈福用的?”淑妃從中嗅到了於己有利的氣息,立刻眯著嫵媚雙眼看向皇後,“皇後孃娘,臣妾還以為您精心佈置節日,冇想到您竟居心叵測,想謀害陛下。”
藺皇後的臉頓時白了。
她連忙上前一步跪下:“陛下,臣妾確實領了那些花苞,可臣妾怎會知道會被歹人所利用?臣妾冤枉啊。”
“您這樣狡辯可就說不過去了,”淑妃冷笑,“誰不知道謹答應常去聆聽您的教誨?”
“聆聽教誨的人多了,又不隻謹答應一個。”
“反正那些花苞是您領去的,”淑妃步步緊逼,“謹答應該立即送去慎刑司嚴加拷問,皇後您也難辭其咎!”
“好了!”竇太後瞪了兩人一眼,“皇帝病還冇好,你們吵什麼?”
她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皇後一眼。
知道此事皇後已難以撇清。
可皇帝生病,她自己也忙找後路,心裡正心虛著,便冇有開口幫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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