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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給我什麼?”楚念辭挑眉冷笑,“陛下都給不了的東西,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端木冥羽換了個姿勢,拇指托著腮:“在回答之前,本王先問你個問題,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升不上去?”
楚念辭向後靠了靠,看著他:“見麵纔多久,你該問這種話?”
自己不過是家世不足,才裹足不前。
端木冥羽凹著笑紋,笑得風流倜儻:“本王當然知道你升不上去,是因為家世,本王是說,你為什麼不乾脆懷個孩子?”
“是因為你心裡明白,就算拚儘全力,他也護不住你,所以每次有人對你發難,你如履薄冰的得先披厚厚的鎧甲,被動防禦。”
也許是藏得最深的隱秘的心思,驀然被人說中一半。
楚念辭心中驀然一刺。
她確實是在身上披了一層鎧甲,用於防禦,但並不是覺得端木清羽護不住他。
而是她並不完全相信他的愛情。
不相信他會為了自己,放棄那些既得的利益。
畢竟在江山權力麵前,感情什麼也不是。
“你處在他那個位置,難道不一樣?”楚念辭盯著他,目光已冇了方纔的散漫。
“生氣了?”端木冥羽語氣溫柔間,還用唇珠輕輕碰觸她的額發,似在安慰,“本王當然不會和他一樣!”
“他這個人,整天戴著一個麵具,表麵風光霽月,內裡心計多端,但他也正是因為這個麵具,妨礙了他,他不可能像我這樣,毫無原則地維護你。”
“本王可以毫無顧忌把你想要的東西捧到你手裡,彆說一個小小的嬪位,便是貴妃,甚至皇後,隻要你要,本王就給你。”
“嗬,好大的口氣,”她冷冰冰晲著地看著他:“是什麼讓你這麼自信?這張臉?還是王爺身份?”
“搞得好像這天下是你的似的。”
她語含譏諷。
嘲笑他明明隻是一個王爺,卻大言不慚。
說著,用金簪劃著他的臉,一路向下,劃到他的喉結,劃到他的胸膛。
她手上可是帶著力氣的,一路滑下去,帶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端木冥羽抬眼看她,濃密睫毛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燃著火焰:“本王喜歡你這樣劃我,繼續。”
楚念辭嗤笑一聲,收回手。
“隻要咱倆聯手,這天下還不是手到擒來。”他信心十足。
“試探我的心思,詆譭我的男人,”楚念辭眯起眼:“這筆生意,黃了。”
她抬手拍拍他的臉,剛刮過的下巴有點刺手,短硬的胡茬微微紮著掌心。
端木冥羽也不氣惱,俯著臉,主動湊到她的嘴唇上,嗓音發啞:“他不是你的男人,他可以給皇後印璽,給大臣們官位,給天下臣民當神,唯獨你,他什麼都給不了。”
“本王這裡,纔有你想要的一切。”
“是嗎?這麼說,我們可以彼此信任?”楚念辭冷冰冰地挑唇冷笑,“你如何展現誠意?”
端木冥羽眼底掠過一絲光亮,笑紋加深:“好吧,為了表示誠意,本王不妨先告訴你,上巳節,你彆去參加,彆上那艘賊船,本王可不想看見你麵對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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