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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妃嬪們麵麵相覷。
淑妃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她感到了威脅。
蓮嬪,不謹嬪也止住哀泣,神色複雜,若是讓她攀上嬪,自己肯定有一個更強勁的對手。
太後眉眼間也流露出明顯不悅。
她知道慧貴人站的是淑妃的隊,皇帝這樣寵她,如果讓她封嬪,對方勢頭就壓過了皇後,這是她絕對不願看到的局麵。
竇太後淡淡地搖頭笑道:“按規矩,家世不顯的宮嬪,隻有誕下皇嗣才能晉嬪位。”
眾妃一聽太後都發了話,頓時感到有了主心骨。
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聲音逐漸變大。
“又不是上戰場,哪有論功勞行賞的,如此封嬪從無先例?”
“是啊,一個商穀之女,這也太不妥了……”
“那咱們這些官宦士族家的女兒算什麼?”
許績扶著女兒,不慌不忙沉聲道:“雖說宮廷不比戰場,但隻有賞罰分明,才能令行禁止,剛剛陛下已經處罰了罪人,是有罪已罰,若有功不賞,以後這宮闈如何服眾,請陛下頒下賞賜,以正宮闈。”
端木清羽俊眉微蹙,狀似無意地流露出左右為難之色,道:“封嬪之事,還得問過太後的意思。”
察覺到他為難之色。
一直笑著坐在一旁看戲的端木冥羽,笑得眉眼生春,凹著那道笑紋道:“不就是個嬪位嗎,怎麼搞得像女人生孩子那麼難?”
端木清羽輕飄飄看了他一眼,道:“這麼說王兄是讚成了。”
他突然用了王兄這個稱呼。
突出他的宗長地位。
顯而易見希望他能代表宗族說一點話。
竇太後不悅道:“冥二,彆說話顛三倒四,瘋瘋癲癲的,過會兒叉你出去。”
“陛下恕臣失言,臣逾矩了,”端木冥羽好心情絲毫不受影響,“既然正主在這兒,還是聽她怎麼說吧,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呢。”
他冇有繼續下去,反而對楚念辭露出月牙形的笑紋。
見他把皮球踢給自己,楚念辭咬了咬後槽牙。
這讓她怎麼說?
高高興興的接受嗎,那太後和眾位嬪妃還不把自己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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