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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貴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漣漪迅速盪開。
眾妃開始竊竊私語。
白芷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直直往下沉。
冇想到這人這麼不中用。
輕輕一嚇,什麼都交代了。
這跟她之前交代的不一樣。
她腦中飛速轉著。
明明安排好了,讓福貴咬死慧貴人。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總覺得事情正朝著失控的方向滑去。
可事到如今,她已經冇有退路。
若不能把楚念辭拉下來,過後她一定會報複自己。
更何況這是皇後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完不成,往後誰還能幫她重獲聖寵?
她玉白的手指拿著一方絹帕,拭著發紅的杏眼:“陛下,這奴才分明是畏懼刑罰,隨口攀誣,他說話顛三倒四,方纔他連話都說不利索,這會兒倒說得頭頭是道,分明是有人教唆,證言絕不可信!”
“依臣妾看,還是按太後孃娘方纔說的,把他們倆送進慎刑司!若熬得過十八輪刑罰,說出來的話纔有幾分可信!”
十八輪刑罰下來,人早冇了,還做什麼證?
楚念辭臉上浮起一絲冷意:“蓮姐姐,方纔福貴誣賴我時,你可冇說要講證據。如今證人反口,你倒急著把人送慎刑司,屈打成招的話,更不可信吧?”
“陛下,臣妾實在不明白,蓮姐姐為何這般苦苦相逼,她口口聲聲說與臣妾無冤無仇,可從頭到尾,句句都在把臟水往臣妾身上潑……”
端木清羽見她低垂雙眼,長長的羽睫,如蝴蝶一般輕顫,心裡便軟了幾分。
方纔蓮嬪確實是出爾反爾。
福貴指認慧貴人時,她一口咬定證據確鑿,如今指認她,她立刻說證言不可信。
這般反覆無常,任誰都看得出來。
他看向白芷若的目光,已帶了厭惡。
白芷若還在扮柔弱,愣了愣才喃喃道:“我……我與慧貴人無冤無仇,冇道理冤枉她,我隻是不想被人誣陷,想查清真相還自己一個公道!”
這話說出來。
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許績這時終於開口。
他感激地看了楚念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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