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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剛轉過身,赫然看見五六丈外站著雍親王。
這人長得極為惹眼。
他小麥色皮膚,一頭深棕色微卷的頭髮用龍簪束起,玄色深衣襟上用金線繡著螭龍,足蹬金龍靴,整個人既張揚又貴氣。
他眉峰如刀,眼眸深邃。
那張被膚色襯得分外紅潤的嘴唇叼著一枝杏花,那銳利眉眼襯著春風中初綻的杏花,竟然是一點也不違和,反而渾然一體。
兼之唇邊帶著一抹痞痞的笑容,與前幾日在端木清羽麵前表現的恭慎謙和完全不同,現在的他慵懶得像一隻獵豹,楚念辭也不感到怪異,認為他現在的樣子,纔是他的本色麵貌。
他站在那裡,直直撞進你眼裡。
他正望著她,目光極其放肆,上上下下打量她,像在看一件珍貴物品,細細估量著成色和價值。
這種眼神讓楚念辭非常不舒服,簡直想用香囊裡的麻藥扔進他眼裡。
就在這時,他突然動手了。
電光石火間,大袖翻飛,動作快得隻剩殘影,隻聽得“唰”一聲,一道寒光破空而出!
楚念辭還冇反應過來,隻覺有什麼東西貼著她耳邊飛過……
那是一枚銅錢。
銅錢越過她,直直飛向幾丈外的牆頭,正中一個正探頭偷窺的太監。
那太監身子晃了晃,頸間鮮血噴湧,整個人從牆頭栽了下來。
鮮血噴濺,大多落在那人足前三寸,隻有一滴濺上他的臉頰邊杏花上。
那滴血綴在嬌柔的花朵上,像雪地裡一點硃砂。
“嗬。”他頭也不回冷笑。
“噗”的一聲,吐掉嘴裡的杏花。
突然抬手用指腹抹去楚念辭臉上的血跡。
楚念辭猝不及防,被他摸個正著。
端木冥羽望著指尖那抹紅,語氣懶洋洋的,卻透著一股子懊惱,“偏了,本王本來準備射他的眼睛。”
擲幣、sharen、拭血,一氣嗬成,渾不在意的像是嬉戲。
楚念辭看得心神俱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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