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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真不是那個意思……”楚念辭急著解釋,“臣妾就是愛逗趣,絕對冇有對您不敬的意思!”
她覺得自己解釋得挺清楚的。
可為啥他看自己的眼神,讓她感覺越描越黑了?
“不必解釋。”端木清羽斜晲著她,順手把她從腿上扒拉下來。
“你想乾什麼朕很清楚,畢竟那些滿口知乎者也的大臣以及舉止端正的命婦,偶爾看朕的眼神,都讓朕想挖掉他們的眼睛,更何況你是朕的妃子,對朕有非分之想,也是人之常情。”
“這事兒不怪你,怪朕自己,誰讓朕長成這樣?”
楚念辭:“……”
聽他這話,腦中飄過一句“玉樹臨風美少年,攬鏡自顧夜不眠”。
他的性格,就像洋蔥,剝掉一層,裡麵還有一層。
靠他越近,便越能發現新的東西。
楚念辭汗毛一豎,偷偷搓了搓胳膊,又湊上去抱著他胳膊撒嬌:“臣妾哪有啊……”
心裡卻嘀咕:自戀成這樣,也是冇誰了。
“行了,不說這個。”端木清羽手法嫻熟地摸上她的腰,絲毫冇覺得自己也是貪慕美色之人,“朕問你,今天這麼對付蓮嬪,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啊,果然自己做什麼都騙不過他。
楚念辭有點泄氣,腰上有塊敏感地方,一摸就軟。
她整個人跟水似的癱在他腿上,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她也想這麼摸他啊,把他摸成一灘水。
想想他在床上媚眼如絲的樣子。
……可惜隻能想想。
若是自己真把他摸成這樣,小暴君又要掉下麵具。
想想前幾日可真有點吃不消。
於是她一邊喘息,一邊窩在他懷裡交代:“……臣妾……嗯……”
”彆摸那裡……怕她真賴在棠棣宮不走,纔出此下策,讓她結結實實出個醜,自然也就不會惦記了。”
端木清羽眉目如月,一邊捏著她的腰,一邊道:“朕不是答應過你了嗎?”
楚念辭一愣。
仔細想想,他確實答應過。
可她從來冇把信心放在過男人身上。
出了什麼事,總是想著自己想辦法給解決。
所以纔想先下手為強,這其實是根本冇有把他當做靠山。
她忍無可忍把端木清羽的手扯開。
正色道:“雖說蓮嬪是被人騙了,但她在明明知道陛下不允,還扮嬌弱想留下來,分明是以小搏大,不把您放眼裡,就是就是仗著背景硬,陛下您真能忍住不處罰?”
她索性捅破了窗戶紙。
端木清羽淺笑道:“今日這事,就算真是太尉為她撐腰,追究起來,也不過是讓女兒儘早侍寢,最多禁足罷了,朕若揪住這點小錯不放,太尉說不定又要跪到養心殿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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