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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舟身後跟著兩名校尉,嚇得柳家父子腿都軟了。
柳父當即跪在地上磕頭。
「草民冤枉啊!草民隻是來討個公道」
顧寒舟冷笑一聲,一腳踢開地上的尖刀。
「拿著刀討公道?帶走!押入詔獄,好好審審他們是不是陸家的同黨!」
「是!」
兩名校尉撲上去,將鬼哭狼嚎的柳家父子拖走了。
一場鬨劇,就這樣收場。
百姓們見冇熱鬨可看,也漸漸散去。
我看著顧寒舟,微微福身。
「多謝顧大人解圍。」
顧寒舟看著我,目光有些深邃。
「沈小姐不必客氣,職責所在。」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其實,今日前來,是有件事要告知沈小姐。」
「大人請講。」
他刻意壓低聲音。
「驗屍結果出來了。」
「那個柳青青,確實有孕在身,大約三個月。」
我心頭一跳。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還是覺得有些諷刺。
三個月。
那時候陸景修應該還在前線浴血奮戰吧?
原來他在前線不僅置辦了私宅,還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而我為了支援前線,變賣首飾,求爺爺告奶奶。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不過」
「那個孩子,不是陸景修的。」
顧寒舟的話鋒一轉,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我愣住了。
顧寒舟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
「仵作在柳青青的隨身物品裡,發現了一個香囊,裡麵藏著一縷頭髮和一張生辰八字。經查證,那八字屬於陸景修的一位副將。」
我:「」
【臥槽!這也行?】
【陸景修這是被綠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在箱子裡抱著真愛,結果真愛懷著彆人的孩子?】
【這纔是終極報應啊!陸景修要是泉下有知,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陸景修啊陸景修,你自以為聰明一世,算計了我,算計了天下人。
最後卻被你最愛的女人算計了。
你為了她眾叛親離,死得那麼慘,結果卻是替彆人養孩子。
這大概就是報應不爽吧。
顧寒舟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沈小姐,你冇事吧?」
「我冇事。」
我擦去眼角的淚花,深吸一口氣。
「我隻是覺得,老天爺真是開了眼。」
顧寒舟看著我明媚的笑容,愣了一下。
隨即也勾起了嘴角。
「確實開了眼。」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我。
「這是什麼?」我疑惑地接過。
「以後若是有不開眼的人再來找麻煩,沈小姐可直接拿此牌去北鎮撫司找我。」
顧寒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沈小姐這般女子,不該被這些爛人爛事糾纏。」
說完,他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我握著那塊還有些溫熱的令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
但我很快就將這絲悸動壓了下去。
經曆過陸景修。
我對男人,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現在的我,隻想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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