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夫君背叛我後,我遠嫁鄰國了 > 第2章

夫君背叛我後,我遠嫁鄰國了 第2章

作者:黑紅嵐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4-11 18:28:21

-

第2章

5

陸鶴軒那一瞬間血液直衝大腦。

長寧公主......前妻......崔婉音。

他何時與崔婉音和離了

婉音又何時成為陛下的長寧公主了

她又怎麼半個月之內要遠嫁北晉了

陸鶴軒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竟然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恐慌與害怕,好像自己要失去什麼東西一般。

哪怕要衝撞公主,違抗聖旨,他也立馬縱馬衝出一條道,向長寧公主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

而此時我已經離開兩天了,路程已有了大半,快到大宋北晉的邊境。

我知曉陸鶴軒對我的偏執,他若是知道我要嫁給他人,必然不會放我離開,於是我提前離開,正式出嫁當天隻有隨從從京城出發。

陸鶴軒追到郊區,累的喘不過氣,纔將心心念唸的人從婚轎裡麵搶出來,他扯住崔婉音的手:

我不準你嫁給彆人!

崔婉音,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妻!

他急不可耐挑劍掀開蓋頭,立馬兩人摟進懷裡,似要揉進骨血一般。可味道似乎不是熟悉的味道,女人力氣大的不像話,用力推開陸鶴軒。

陸鶴軒睜眼看過去,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心心念唸了半個月的那張臉。

女人衝他一笑:

傅大人,長寧公主托我告訴您,您可以和另一個人有一個孩子,她也可以嫁給他人。

她說,與傅將軍您,此生不複相見。

陸鶴軒猛然向後退了兩步,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盯著女人。

婉音,什麼時候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半個月前,婉音突然的冷漠,對他也不再熱情,原來,那時候她便知道了嗎

所以,她纔不在乎他去江南多久是否有危險

為了離開他,她竟然說此生不複相見。

陸鶴軒想到這些,氣急攻心般,一大口血從他的嘴角冒了出來。

陸鶴軒拖著快要垮掉的身子回到家中,才發現我已經毀掉了所有我存在的痕跡。

就好像,我們不曾成親過一般。

隻有桌上擺放著一張和離書,上麵蓋著京兆尹的印章。

他絕望又無助地捏著這張紙看了又看,不敢相信地將它揉碎了又打開。

他是朝廷命官,自己冇有簽字京兆尹怎可私自同意和離!

可他怒氣沖沖找過去,對方卻甩給他一張他的字跡的簽名。

陸鶴軒反覆回憶,自己明明愛崔婉音愛的可以為她生,為她死,怎麼可能會同她和離。

他仔細檢視,忽然想起來我的字跡也是他教的。

婉音,你......你竟然想和我和離

陸鶴軒自嘲一般的衝進春風樓宿醉一夜,第二天跌跌撞撞回了府。

秦曼娘接住快要倒過去的他,陸鶴軒還以為崔婉音還在,摟住秦曼娘又是親又是抱。

婉音,你冇有走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還在,你怎麼可能會嫁給旁人呢

秦曼娘原也是眉眼處和我有些相像,她冇有推開陸鶴軒,反而以為自己能夠留在陸家做女主人。

可當陸鶴軒醒過來,發現照顧他的人竟然是秦曼娘時,不由得怔怒:

怎麼是你婉音呢

秦曼娘無從回答,竟然下意識地跪了下來。生平頭一次,秦曼娘彷彿看見了陸鶴軒眼底的漫漫殺意。

要是讓陸鶴軒知道崔婉音真的走了,他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而彼時,我已經到了大宋與北晉的簡介。北晉太子拓跋堯已早早候著,親自駕馬前來接我。

孤的太子妃,久等了。

拓跋堯謙卑地將我從婚車上牽下來,將早已準備好的麵罩蓋到我麵上。

北境的風來的呼嘯又刺人,吹著人臉上生疼。

隻是我冇想到拓跋堯如此細心,竟然連這種小事都替我想好了。

來之前,我早已做好了他不敬我,冷待我的準備。

可我冇想到,馬背上長大的拓跋堯,棱角分明的臉龐裡藏著兩顆深邃的眼眸,看一眼便讓人淪陷。

比起陸鶴軒,他的手背更有力,更穩重。我的頭被他箍在他的肩上,我輕聲道:

殿下,這不合規矩。

哪有嫁人時,需要夫君將妻子抱著離開的。

拓跋堯爽朗一笑,毫不在意:

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孤對你好,需要什麼規矩!

我忽而眼眶一酸,眼淚砸在他的婚服上。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愣在原地,將我放下來,小心翼翼擦過我眼角的淚珠:

太子妃可是不喜歡若你不喜歡,孤不抱你便是了。

我搖了搖頭。

不是不喜歡。

而是太喜歡。

從前和陸鶴軒在一起時,哪怕他無比偏愛我,也不會在公眾場合這般逾越地對我。

他常說克己複禮。

可最終先逾越了那條線的人確是他。

顧及到我長途而來,拓跋堯減少了婚禮很多流程,儘可能讓我多休息。

連第二天進宮麵聖,他都冇有吵醒我。

北晉的陛下與皇後也是極好相處的,拓跋堯是他們唯一一個孩子,兩人都對他很是寵愛。

婉音是吧,來,快過來。皇後朝我招了招手,轉手便將手上的鐲子戴到了我手上。

我驚愕地抬頭看向皇後,誰人不知道,北晉皇後手中的玉鐲是皇室代表,意為下一位中宮。

即便我此刻是拓跋堯太子妃,可我到底是大宋血脈,他們竟然能如此信任我。

皇後孃娘......臣妾不能收......

還叫皇後呢該叫母妃了。

我扭頭看向拓跋堯,他輕微點了點頭,握住我的手更加用力。

母後,父皇。

好孩子,從大宋過來辛苦了吧。

那天,父皇母後送了我好幾十箱好東西。

尤其是禦寒的大氅,更是將上好的虎皮送給了我。

回了東宮,拓跋堯立馬派太醫為我診脈。

孤早聽說太子妃不能生育,但這個症狀似乎在北晉有藥可治,你且聽聽太醫怎麼說。

我震驚地看向他,來之前父皇特意囑咐了所有人不準告知我曾有過婚約的事。

到底是嫁過人,父皇怕我受委屈,便將這一切隱瞞了下來。

拓跋堯似乎知道我心中在想什麼,安慰我:

北晉不在乎女子嫁人與否,你且安心。他握住我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度給我。

孤也並非著急要孩子,隻因為你身體健康,能時常伴孤左右。

我點了點頭,衝他笑了笑。

6

三月後,我和拓跋堯代表北晉出使大宋。

這次出使本安排在下一秒的,但拓跋堯怕我離開家鄉太久,心裡難過,便將出使提前了。

還未進京,陸鶴軒便早早等在了郊外。

他上前嚮往常一般想來拉我,拓跋堯抽出劍鞘,一改往日的溫柔:

陸將軍,婉音是孤的太子妃,請你自重。

陸鶴軒雙眼猩紅,倔強地盯著我。

雙雙僵持著,誰也不肯讓半分。

陸鶴軒盯著我的手,大聲質問道:

為什麼要嫁給他婉音,你跟我回來!

我閉了閉眼,錯過了他的眼神。

再抬眼看過去,我雙眼已經恢複了冷漠。

回來傅將軍同我什麼身份,我為什麼要回來容我提醒將軍,我已經同將軍和離了!

陸鶴軒握著那張已經快要揉碎的和離書,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我不曾同意,和離書從未生效!

我癡笑一聲。

從前他多少東西都是經由我手來書寫,誰不知道陸鶴軒最是信任我,我簽字與他簽字從無二意。

便是追究起來,也是他信賴我為先,京兆尹也未曾違背法律。

拓跋堯再也冇有耐心,叫人開出一道路。

夠了!婉音是我北晉的太子妃,陸將軍還是放尊重些,否則彆怪我北晉不客氣!

陸鶴軒被他堵的說不出話。

他帶來的也隻有寥寥幾人,根本攔不住我們這麼多人。

我同拓跋堯走在前頭,陸鶴軒還想說什麼,拓跋堯一把將我和他的喜帖仍在陸鶴軒的臉上。

若是來祝福我和婉音的,七日後我們還會在大宋京城辦一場婚禮,歡迎陸將軍前來參加。

陸鶴軒臉色一黑。

拓跋堯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嘴角偷偷上揚。

嫁給他三個月,他體麵,待人真誠,我卻從不知,拓跋堯竟然如此小氣。

父皇替我們設了晚宴,因為我與拓跋堯身份特殊的緣故,席位被設置在父皇不遠處。

陸鶴軒這幾個月接連犯下大錯,如今周邊國都與我國修好,邊疆安寧,父皇有意殺殺他的銳氣,刻意將他安排在了遠處。

因著此次和親,兩國簽訂條約共同休戰五十年,大宋臣民對我多有感激。

席間,各路大臣賀喜我新婚,要麼送禮要麼便是表演節目。

輪到陸鶴軒時,他卻冷笑一聲。

鼓了鼓掌,一名女子穿綠群薄衫緩緩上場。

女人身姿曼妙,婀娜多姿,跳的是昔年我明動京城的綠腰舞。

若是細看,還會發現此女麵容與我多有重合之處。

不是陸鶴軒養在外麵的秦曼娘還是誰。

他竟然也忍心,讓自己的女人做歌姬討他人喜歡。

下麵的大臣議論紛紛:

陸將軍這是何意,犧牲秦曼娘重新討長寧公主喜歡嗎

他拿什麼和北晉太子相比

........................

我不動聲色,可父皇卻驟然發了火,一杯茶盞砸在秦曼娘身上:

滾!

陸鶴軒戰戰兢兢跪在大殿之下。

隨即掏出一根長笛,竟然吹奏起了他曾為綠腰舞親自作曲的曲子。

記憶彷彿被拉至從前,我同陸鶴軒還兩人,兩人關進門來,一個縱情高歌,一個偏偏多姿。

可如今,我一劍斬斷長笛。

冷聲告訴他:

北晉不喜這般綿長的曲子,陸將軍送錯了人,會錯了意。

我重新回到拓跋堯的身側,兩人拔劍相向,北風呼嘯中,劍舞在大殿裡塵土飛揚。

滿室安靜地不像話,一舞完畢,拓跋堯握著我的手,恭敬對著父皇道:

長寧公主擅長劍舞,與本太子命中註定是一對。

陸鶴軒看了看斷成兩節的長笛,又自嘲地盯著我握著拓跋堯的手。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彷彿靈魂都被抽空了一般。

見我挪動,他拽住我的衣裙,在所有大臣麵前,放下了所有尊嚴與驕傲,近乎祈求一般:

婉音,彆跳什麼劍舞了,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我尚未出手,拓跋堯拔劍斬出,陸鶴軒握著那塊破布不知所措。

不知拓跋堯是不是故意,竟然劃破了陸鶴軒的手掌。

鮮血大滴大滴濺在地麵上,換做半年前,我定然心疼極了。

陸鶴軒似乎也想起從前我的態度,忍痛將手掌湊到我跟前,裝作可憐樣:

婉音,我受傷了,疼。

拓跋堯瞪著他,若不是我攔著,恐怕還會上去給他一劍。

我像是冇聽到陸鶴軒的話一樣,自顧自往前走,最後回道:

受傷了就去找太醫,本宮又不會治病!

陸鶴軒茫然又無措愣在那兒,抓著我那塊破布遲遲不鬆手。

7

當天夜裡,父皇將拓跋堯留了下來商量兩國要事。

陸鶴軒竟然憑藉一己之力生生將我的馬車攔了下來。

啪!

我用儘了全部力氣,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過去他欺我,瞞我,多日的委屈終於讓我發泄出來。

陸鶴軒拽著我的手,將我摟進他的懷裡,摁著我的臉就要吻下來。

兩人麵對麵放大,陸鶴軒的眼神裡又恢複了娶我那時的瘋狂與任性,眼底彷彿又隻有我一人。

我聽到他近乎破碎地求我:

婉音,求你彆離開我。

轉瞬之間,我立馬清醒了過來。

拔出劍鞘,長劍放在他的脖頸,安安靜靜地同他拉開距離。

還冇等我開口,拓跋堯卻趕了過來。

他一腳踹在陸鶴軒身上,從未有過的怒意對著陸鶴軒。

再讓我看見你騷擾長寧,彆怪我不給大宋留情麵!

陸鶴軒癡笑一聲,對著拓跋堯冷嘲熱諷:

長寧你叫她長寧你可知她曾是我的妻,她的名叫婉音,多少個夜深人靜的時刻,我都這樣喚她,婉音,你懂什麼,我纔是陪她長大的那個人,纔是能和她走完這一輩子的人!

拓跋堯將衣裳披到我肩上,捂著我的手,不屑道:

是,她曾是你的妻又如何如今她是我的人,北晉的太子妃,你最好認清這個事實!

拓跋堯一步一步逼近陸鶴軒。

青梅竹馬又如何,十來年感情又如何。

到底是男人,還是會背叛我。

我讓拓跋堯先回去,漫天雪地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們遙遙相望,彷彿初見對方時那樣,眼裡隻裝的下兩個人。

陸鶴軒湊過來拉我,我立馬甩開他的手。

那張還未燒乾淨的合歡庚帖被他拿到我麵前,眼淚砸在紅紙上,可憐兮兮地開口:

婉音,秦曼娘我已經送走了,孩子我也不要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十多年感情,你不會輕易忘掉的。

是,我最熱烈純粹的十來年全都給了陸鶴軒。

說不愛他是假的。

可如今,我再嫁北晉太子也是真的。

如今再看陸鶴軒,我的眼底再也冇有一絲情意。

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我隻開口問道:

要我回來,陸鶴軒,那你能放棄你的官職嗎

刹那間,天地間的雪彷彿都沉默了,陸鶴軒靜的冇有聲音。

我轉身就要離開,他立馬慌亂地扯住我,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回答:

婉音,我願意......我願意的......

可我不願意了。

我隻笑了笑,告訴他:

可拓跋堯不會猶豫,而你猶豫了。

我踏進公主府,宮人將大門緩緩關上。

陸鶴軒還想說什麼,卻眼睜睜看著這扇門將我和他隔絕在兩個世界。

兩個時辰後,宮女告訴我,陸鶴軒還跪在外麵想見我。

這樣的大雪天跪上一夜,怕是會落下終生的腿疾。

不用管他,他若是再見我,把他趕走吧。

8

在大宋辦婚禮這日,陸鶴軒也來了。

我並非故意,隻是公主出嫁,父皇會來參加,若是他不來便是藐視天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拓跋堯牽著我,齊齊看向父皇。

夫妻對拜!

身後一道鋒利的目光看向我,我下意識看過去。

陸鶴軒坐在不遠處,手中的杯盞在那一瞬間被他捏碎,惹得眾人齊刷刷回頭看過去。

他尚未痊癒的手掌又添新傷,但他好像察覺不到一般,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剛要被送進房間,人群中卻衝出來一個瘋女人,突然朝我拿刀襲來。

崔婉音,你給我去死!

拓跋堯立馬將我護在懷裡,侍衛也很快拿下她。

我掀開蓋頭一看,這不是消失了半個月的秦曼娘還是誰。

父皇一句話都冇說,臉卻黑的不像話,就那樣盯著陸鶴軒。

他立馬跪在了新碎的玻璃上,恍若不知道痛一般。

臣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崔婉音,都是你搶走陸將軍,都是你這個賤女人,讓我的孩子冇有父親,你給我去死,去死!

陸鶴軒放棄他們母子後,秦曼娘彷彿已經徹底瘋了。

拖下去,賜自儘。

父皇一句話,了斷了秦曼孃的生命。

陸鶴軒連求情都不敢吭一個字。

我忽然覺得,發現了秦曼娘插足我和陸鶴軒的生活也挺好。

否則,我也不會下定決心離開陸鶴軒。

更不會發現,他是一個如此涼薄如此冷血的男人。

我還在思考這些問題,拓跋堯扣住我的腰,很快湊近至嘴唇。

他用力將我扣進他的身體,彷彿這一刻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一般。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半刻鐘,等我再抬眼看,陸鶴軒暗自神傷般偷偷走了出去。

9

經過北晉太醫的調理,第二年我便有了生育。

摸著肚子裡生病跳動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確實應該嫁給拓跋堯。

不來北晉,我或許這輩子都冇辦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又一年,我為拓跋堯誕下一對龍鳳胎。

孩子剛處世,父皇就任命男孩為北晉的皇太子,女兒為北晉的第一長公主。

皇後更是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寶物全都抬進太子府,補品像流水一樣送進來。

他們好像,真的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來寵。

從前和陸鶴軒在一起,他父母早逝,我從未感受到這些溫暖。

第三年,陸鶴軒代表大宋出使北晉。

聽大宋的使團說,這是陸鶴軒跪在皇宮門口求了三天三夜才求來的機會,隻為能夠再和我見一麵。

我冇當回事,如果不是他要再來,恐怕我都快忘記他長什麼樣了。

再看見他時,我已坐在了上位,他恭恭敬敬朝我和拓跋堯行禮。

再抬頭,看見我和拓跋堯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雙手握拳,聲音都在顫抖:

臣代表大宋,恭喜、太子與太、子、妃、喜結連理。

我開心收下父皇送來的那些賀禮。

抬眼見,竟然發現陸鶴軒已經是滿頭白髮,整個人好像蒼老了二十歲一般。

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雙眼已經失去了活力。

大宋傳來訊息,說是他在我離開後,整日重情飲酒。

在我和他和離一年後,一夜白頭。

陸鶴軒想單獨見我,但都被拓跋堯擋了回去。

我忙著照顧公主和皇太孫,自然也冇有功夫搭理他。

最後離開的時候,拓跋堯送他回大宋。

我還是站上城牆,目送他們離開。

陸鶴軒彷彿感應到什麼一般,一步三回頭望著我。

而我的眼神,卻隻落在拓跋堯的身上。

又兩個月,大宋傳來訊息。

曾經戰功赫赫的陸鶴軒在出使北晉後,一蹶不振。

於兩月後,悲傷致死。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