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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被奪舍後，癡傻公主傾覆皇朝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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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地鼓著掌，看著奪舍者被拖走，依舊笑意盈盈。
隻是在他急切回頭時，嘴唇無聲地動：“等著我。”
我知道，四皇兄一定會給他留一口氣。
四皇兄最喜歡看人在絕境裡求饒哀嚎的樣子。
更何況是，曾經對我這個傻子情有獨鐘的沈長渡。
......
四皇兄牽著我的手，走過長長的台階。
空氣越來越冷，撥出的白氣彷彿立馬結霜。
“小七，知道孤為什麼留著你嗎？”
他停在一扇石門前，推開。
裡麵是一排排冰棺，卻冇有屍體，隻有一張張裹著華服的人皮。
每一個死去的皇兄皇姐身上剝下來的皮。
“因為他們求饒的時候，太醜了。”
四皇兄走到一具冰棺前，俯身，像在看一件藝術品。
“你不一樣。你躲在衣櫃裡，一直在看。”
“你在興奮，你的血液在因為殺戮而顫栗。”
他轉頭看她，冰光映著他的臉，像一層透明的麵具。
“從那天起，孤就知道，你是孤的鏡子。”
“我養了你這麼多年，看著你演得一天比一天好，小七，你是不是忘了你原本的樣子？”
四皇兄扯住我的頭髮拉著我撞在冰棺上，痛感襲來，血跡糊了全臉。
我抓住時機掙脫，反身狠狠咬住他的脖頸。
我們的血混在一塊，瞧不出分彆。
四皇兄冇推開我，仰頭大笑起來。
“小七，我很高興，豢養了多年的狼，終於有勇氣反咬主人了。”
他把我丟在冰棺裡，轉身出了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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