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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被奪舍後，癡傻公主傾覆皇朝 >
10
10
“我要你改變謝家後人以後的命運，改變他們天生嗜血殘殺的習性，維持位麵安穩。”
係統輕歎一聲，突然像是個真正有七情六慾的人。
我頓了頓，乾脆應聲：“哦，行啊。”
有一個我殺一個，不就冇有這樣的謝家人了？
至於百年之後謝家還有冇有後人，我管不著。
係統還在喋喋不休地勸說，大概是冇想到我會應得這麼快，愣了一秒。
“好，那我們立即簽訂契約。如有違反，便遭天罰，魂魄泯滅世間。”
我利落的拿刀在掌心劃出長痕，鮮血滴在它浮現的頁麵，契約立成。
天地迴歸寧靜，方纔還拚命掙紮逃跑的人們，此刻就像是從未發生。
沈長渡的屍體站了起來。
他真的重生了。
可他看我的眼神十分陌生，緩緩低頭，他道：“參見殿下。”
“我是你的妻子。”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
我說，“你叫沈長渡，我們是天底下最幸福甜蜜的夫妻。”
沈長渡動作滯緩，慢慢牽住了我的手。
“娘子。”
我眉眼彎彎，淚珠卻不受控地掉下。
我帶著沈長渡一起，去見了被我關在冰室的四皇兄。
門打開後，他捂著眼睛，好久都冇緩神。
我也不急，拉著沈長渡坐在宮人們搬來的檀椅上，從容不迫地等他適應。
四皇兄的視線在我們身上逐漸聚焦，他輕笑一聲：
“你夢寐以求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就找回來一個木頭人一樣的沈長渡？”
“小七，你原是比孤還會自我麻痹，日日對著一個假貨癡纏恩愛，你不嫌膈應？”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那絲絲痛意讓我保持著清醒，拚命忍下身體裡藏著的狠戾。
“四哥哥，你應該稱孤為陛下。”
他不置可否，“陛下，你如今，心裡究竟有幾分滿足欣喜？”
“午夜夢迴時，你可會想到被你親手殺死的阿珠，想到被你背叛欺騙的我，想到為你死生不顧、如今卻隻能做一具傀儡的沈長渡？”
“閉嘴！”
我拍桌而起，眼眶層層泛紅，水光漫在眼底，再壓抑不住翻湧心緒。
他卻不會聽我的話。
“你把自己活成了恥辱，一個怪物。你纔是真正的孤寂百年，無儘空虛，你所追求的一切，你都冇有真正得到。”
我轉頭看去，周圍宮人個個低眉順眼，恐懼無措，大氣不敢出。
沈長渡坐在我身邊，卻像是對四皇兄的話半點未聞，對上我視線時朝我露出溫柔的微笑。
四皇兄的脖頸被我捏在手心，他就像從前這八年的我一樣，卑微如螻蟻，卻不願屈服，反而低低地笑。
“來啊，你殺了我啊。”
我同他一起笑，“這世上冇有真心，我們倆都是瘋子惡鬼，那就一切下地獄吧！”
我手指用力，突然呼吸一滯。
沈長渡攔住了我。
他眸光柔和，聲音清朗：
“殿下......疼不疼？“
“殿下，你自己要愛自己啊。”
我怔住，片刻後已淚流滿麵。
我拚命地點頭，告訴他，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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