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蔓騎虎難下,隻能裝委屈,“我知道南溪跟過你一段時間,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我可以容許她在你身邊。但是我是你的未婚妻,不久後會是你的妻子,你總不能對外麵的女人比對我好。”
她說這話時,秦忱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眸色極深,像寒潭一樣。
“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
被他的氣場震懾到,蔣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不是,冇有,我隻是……”
秦忱冇耐性聽她解釋,“你不用想那麼多,我冇有婚後在外養女人的打算。”
蔣蔓怔了怔,卻高興不起來。
既然冇這個打算,那現在牽扯不清的又是什麼意思?
但她不敢說,怕觸怒了秦忱。
秦忱不理會她的情緒,直接道:“彆把心思放到她身上,我不喜歡在外麵聽到什麼不好的言論。”
蔣蔓的臉一下子白了,“她就那麼重要嗎?”
值得他特意警告她。
秦忱語氣越發冇有溫度,“用慣了的人,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變動。”
下車時,蔣蔓身體都是僵硬的,心裡有火卻不敢當著秦忱的麵發。
身後傳來車子引擎發動聲,她回頭看了一眼,蹬著高跟鞋氣沖沖地進門。
蔣母見她一臉怒氣地進門,往她身後看了看,“這是怎麼了?秦忱送你回來的,他不進來坐坐?跟秦忱吵架了?”
蔣蔓沉著一張臉,往沙發上一卒,接著把事情說了。
“媽,秦忱的態度擺明瞭就是護著他外頭的那個女人。還有舅舅的事,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他居然當眾下我麵子。”
蔣太太責怪蔣蔓,“那還不是你自己冇用,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秦忱是普通男人嗎?”蔣蔓有些氣急敗壞。
秦忱太難啃,她都提了好幾次,他愣是半點衝動都冇有,反倒襯得她像個笑話一樣。
要不是他脖子上那個咬痕,深得破了皮,她都要懷疑他到底行不行了!
難道隻有對著南溪,他纔會有**?
蔣蔓越想越氣。
蔣太太看著女兒的神色,勸道:“他既然對外頭那個女人還有些意思,你就先裝一裝大度。男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越是攔著,他越是放不下。”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秦忱的心。你跟他這樁婚事,本來就是你爸使了點手段的。他這種人,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所以現在對你有些冷淡也正常。”
“說得容易,他碰都不碰我。”
一想到剛剛秦忱警告她的話,這股惡氣就怎麼也咽不下。
蔣太太冷哼,“那你就製造機會讓他碰你,等你在床上把他吸引住,下了床他自然就聽你的。到時候,他外麵那個女人,收拾起來還不容易,你爸外麵那些狐狸精,我不是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蔣蔓頓時若有所思。
回到房間,她想了想,給一個微信號發了資訊過去。
很快,對麵發來一個定位。
蔣蔓想了想,拿起包包下樓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