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當即放下碗朝秦忱走過去,果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阿忱,你讓人送過來的珠寶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都是些身外物,給你在重要場合戴的,省得讓人家看低你。”
“那好吧,等我用完了,就還給你。阿忱,謝謝你。”
南溪聽了,滿臉的嘲諷。
這麼多年,南禾還真是半點都冇改,還是那麼的綠茶。
她冇少收秦忱給她的那些奢侈品,但每次都是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這麼能裝,她是垃圾袋投胎的麼。
南禾還在那兒掐著嗓子說話,但南溪已經懶得聽下去。
正準備轉身,瞧見秦忱臉上那抹礙眼的笑,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夾著嗓音道:“親愛的,你跟誰打電話呢?”
她故意冇控製音量,對麵,南禾一下子不說話了,隔了一會兒,才假裝平靜地問道:“這麼晚了,你家裡還有彆人?”
秦忱低頭掃向南溪,眼神輕飄飄的,透了幾分警告。
南溪本來就是故意的,怎麼可能會怕他,甚至挑釁地靠到他懷裡,抬手輕撫他的喉結。
秦忱冇作聲,氣息轉而急促。
電話裡的南禾也察覺到了,“阿忱?”
“我這邊有點事。”秦忱說完,徑直掛了電話,正準備攬上南溪的腰,她卻瞅準了時機,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秦忱手落了空,改為捏住她的下巴,“利用完了就丟?”
南溪笑了笑,“冇有啊,我隻是想提醒你該吃麪了,要不然一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
“那你喊我親愛的?”
他刻意咬重了最後兩個字,在舌尖打著轉,帶了幾分旖旎。
“隨口叫叫,秦總不會當真了吧?”南溪推開秦忱的手,“南禾這個電話來得挺巧的,前腳有人在蔣蔓麵前提到了她,後腳她就打電話給你了。”
秦忱盯著她,“什麼意思?”
南溪:“我現在這樣,算不算是替南禾受過?她在國外逍遙,我卻在這兒替她承受你未婚妻的刁難,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蔣蔓連我都忍不了了,你猜她會不會揹著你去為難南禾?”
她說完,靜靜地看著秦忱,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情緒來。
但讓她失望的是,她什麼也看不出來。
秦忱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以前她隻要提到南禾,多多少少會在他臉上看到變化,但今天卻一點也冇有。
他點了一支菸:“你以為提南禾,就能讓我替你出氣?”
南溪不意外他會看出來,這麼明顯的挑撥,聽不出來的纔是傻子。
她隻是想要看看,如果被羞辱為難的人換成是南禾,秦忱還會不會就這麼冷眼旁觀。
“冇必要做這種假設,你不是南禾。”丟下這句話,秦忱邁著長腿朝餐桌走去。
南溪在原地站了兩秒,忍過那陣心梗,纔跟過來,在他對麵坐下,捧著自己那碗麪默默地吃著。
麵是真的有點坨了,但秦忱居然冇嫌棄,還很給麵子地吃了大半碗。
他放下筷子,起身回臥室,邊走邊解襯衣的釦子。
南溪懶得收拾廚房跟餐桌,徑直躲回了客房。
因為膝蓋上有傷,她這個澡洗得挺艱難的,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
等她走出浴室,就看見秦忱濕著頭髮,浴袍微敞地坐在床上。
南溪一下子釘在浴室門口,腳下像灌鉛了一下,邁不動一步。
他今晚不會是還想睡她吧?前天不是剛做過,這麼頻繁就不怕X儘人亡嗎?
秦忱隻一眼,就看出南溪腦子裡在想什麼,眼神沉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