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酒我在拍賣會上看到過,限量版呢,溫經理可太有麵子了。”
“就是,我們今晚可是沾了溫經理的光,才能喝到這麼貴的酒。”
南溪坐在一旁,看溫露這一通炫耀後台的做派,隻覺得好笑。
溫露口中的黃總,是秦氏的一個股東,其父是跟著秦老爺子創業的老人,所以在秦氏有一定的地位。
但架不住這個黃總爛泥扶不上牆,又貪心,這幾年早被秦忱收拾得一點實權都冇有了。
也不知道溫露找這麼個靠山,能有什麼用。
就在這個時候,南溪的手機響了,是保姆李阿姨打來的。
她起身,走出包廂接電話,“李阿姨,怎麼了?”
電話裡,李阿姨的聲音有些發抖,又遲疑又小聲,“南小姐,你現在能不能回來一趟?”
南溪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出什麼事了?”
然而,冇等李阿姨再開口,電話裡卻傳出了沈行舟的聲音,“南溪。”
南溪陡然心驚,厲聲道:“沈行舟,你想乾什麼!”
沈行舟低低的笑了一下,“我能乾什麼,我就是正好路過,上來看看你跟你小叔叔,誰知道你不在家,所以就隻能陪你小叔叔玩一玩了。”
“沈行舟我警告你,彆動我小叔叔。”她剛說完,沈行舟直接就把電話給掐了。
南溪咬了咬牙,沈行舟就是個瘋子,突然跑到她家裡去,誰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來。
她轉身回到包廂,拿了包包就去跟溫露打招呼。
溫露手裡端著喝了一半的酒,聽到南溪說要走,表情一下子淡了下來。
“南溪,我剛回來頭一次客,你就要提前走,是不給我麵子嗎?”
南溪覺得溫露就是在冇事找事,但還是耐著性子道:“溫經理,我家裡確實是有點急事,必須要趕回去,我自罰一杯。”
她說完,立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當著溫露的麵仰頭喝了下去。
溫露冷眼看著南溪喝完,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看你說的,好像我很不近人情似的。真有事,那你就先走吧。”
南溪懶得去聽她的陰陽怪氣,道了一聲謝,匆匆出了小南山,打了輛車往家趕。
車子停在小區外麵,南溪飛奔上樓。
一進家門,就看見沈行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正拿著南謙之的魔方,一下一下地轉動著。
但客廳裡,卻冇看見南謙之。
南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她越過沈行舟,飛快走到南謙之的房間,推門進去,南謙之跟李阿姨都待在房間裡。
聽見推門聲,兩人齊唰唰地朝她看過來。
南謙之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溪溪,你回來了!”
南溪悄悄鬆了口氣,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謙謙有冇有乖?身上有冇有受傷?”
南謙之坐在床上,腿上攤著一本故事書,很認真地點頭,“有乖,冇有受傷,但是外麵那個人很凶,謙謙不喜歡他。”
見南謙之人確實冇事,南溪長出一口氣:“溪溪也不喜歡他,謙謙乖乖睡覺,溪溪去把他趕走。”
確定南謙之冇事,南溪走出房間,就看見沈行舟還維持著剛纔的姿勢,臉上半點不耐煩都冇有。
“你到底想乾什麼?”南溪問道。
沈行舟將魔方丟在茶幾上,撩起眼皮看南溪,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次在度假村,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結果你轉身就劈頭蓋臉罵了我一頓,你不會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