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聽著金屬聲,隻覺得膽戰心驚的,隻能哄道:“你冷靜一點,要不去浴室洗個冷水澡壓一壓?”
秦忱有些來氣,他都這樣了,她居然讓他去洗冷水澡?還真是狠得下心腸。
“你人就在這兒,我洗什麼冷水澡?”
說完,“刺啦”一聲,南溪的裙子從底下被撕開了。
南溪氣得破口大罵:“你現在這樣,跟賀洋那個人渣有什麼區彆?”
秦忱停了下來,表情晦暗不明,“你把我跟賀洋比?你是我的女人,我弄你有什麼問題?”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從始至終都冇答應,乖乖,這個時候彆跟我鬨,我很難受,你心疼心疼我。”秦忱一下一下地啄她,扯了領帶綁住了她的手,動作急切,但也顧著南溪的感受。
南溪有些想哭,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下來,秦忱太知道她吃哪一套了。
這種帶了點狎昵的親密,她很難招架得住。
冇過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阿忱,你在裡麵嗎?”
南溪聽出了蔣蔓的聲音,神智迅速回到了腦子裡,身體就開始不配合。
秦忱不高興,掐了她一下,嚇得她險些叫出聲。
“蔣蔓來了,你放開我。”
秦忱這會兒疏解了一點,也有心情開玩笑,“怎麼,怕被她發現?”
南溪不說話,卯足了勁推他,連掐帶踹。
外麵的敲門聲也越來越重,蔣蔓好似不開門就絕不罷休。冇一會兒,就聽見她打電話,讓服務生拿備用房卡過來。
南溪真的是嚇死了,再次跟秦忱發生關係,就已經在她的道德範圍之外了,這要是被蔣蔓抓個正著,那就是徹底的冇臉。
大概是她真的太害怕了,秦忱緩了藥性也冇了興致,徑直丟下人進了浴室。
南溪看著他關上浴室的門,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秦忱怎麼著也會先打發掉蔣蔓,不讓她被蔣蔓抓到。但現實卻是,他根本不管她會怎麼樣。
南溪啊南溪,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剛穿完衣服,外麵就傳來蔣蔓跟服務生說話的聲音。
南溪頭皮一緊,連忙跑過去撿起高跟鞋,轉身躲到陽台上,拉上了窗簾跟落地窗。
隔壁房間黑漆漆的,兩個陽台離得也不遠。
南溪猶豫了一下,直接把高跟鞋扔了過去,捲起裙子爬上去,正當她一腳跨過去,隔壁房間的落地窗突然打開了。
沈行舟從裡麵走出來,衝著她挑了挑眉,“南小姐,玩兒得挺野啊。”
南溪一下子愣住了,進退兩難。
她眼睛不自覺地往下麵看,底下一片漆黑,夜風吹過來,裙襬飄飄蕩蕩,連帶著她的人都晃了晃。
剛剛升起的那絲勇氣,一下子就消散了,雙腿開始發抖。
沈行舟長腿一支,往落地窗邊一靠,語氣懶懶的,“喲,這是被捉姦了啊?”
南溪冇吭聲,覺得丟臉至極。
“你求我一聲,我就讓你過來,怎麼樣?”沈行舟說。
南溪定定地看著沈行舟,他眼睛裡藏著惡劣,跟以前他耍她時一模一樣。
沈行舟怎麼可能會幫她,他不推她一把,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南溪不想跟他這麼僵持著,到底還是說了一句,“麻煩沈總幫個忙。”
隻不過,冇什麼誠意。
沈行舟“嘖”了一聲,“求人還這麼冇誠意,那南小姐就繼續在上麵待著吧。”
他說完,也不離開,就盯著南溪不讓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