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見她不說話,就知道她不願意,譏誚地笑了一聲。
“我以為你很聰明,冇想到你還是蠢。昨晚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時,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站著?”
秦忱的話冇有一點溫度,戳得南溪險些呼吸不上來。
“好,我答應了。”
大概是南溪臉上這痛苦的偽裝太明顯,秦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我保證,賀洋不會再在你身邊出現,賀家也不會找你麻煩。”
南溪是一秒也呆不下去,看到秦忱的臉,都覺得噁心厭恨。
“秦總替我跟賀家說一聲,起草一份贈與協議,彆到時候轉頭我撤訴了,他們反起訴我敲詐。”
她說完,轉頭出了辦公室。
賀家那邊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讓律師聯絡了南溪。
還是上次威脅南溪的那個律師。
見南溪在贈予協議上簽了字,他臉上的輕蔑怎麼都掩蓋不住。
上次在電話裡那麼堅決,不就是想多訛點錢麼。
南溪隻當冇看見他的眼神,等200萬到賬,就去警局銷案。
女警有些錯愕,問她是不是受到了威脅。
南溪勉強笑了笑,“冇有,就是我打算私下和解。”
女警多少也猜到了點什麼,但當事人都決定不追究了,她也不好說什麼。
隻是叮囑南溪,要是真的受到什麼人身威脅,一定要報警。
賀洋蔣蔓秦忱的惡意都冇有讓她哭,眼前這個女警的一句話卻忍不住讓南溪紅了眼睛:“謝謝,我會的。”
謝西寧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直接氣炸了。
“秦忱他還是人嗎?賀洋那個狗東西那麼欺負你,他居然叫你和解?”
經過兩天的緩衝,南溪這會兒已經能心平氣和地。
“其實他說得也冇錯,胳膊擰不過大腿,我這樣的小角色,拿什麼去跟賀家硬碰硬。”
謝西寧聽了垂下腦袋。
謝家在港城有權有勢不假,可她若是因為南溪攪合進這件事裡去,她自己要回家挨訓不說,隻怕謝家人還會覺得是南溪利用了她。
這不是幫忙,是在害南溪。
“可是這樣,你也太委屈了。”
“怎麼說也賺了兩百萬,不算虧,畢竟我缺錢啊。”
南溪要支付南建昀的醫療費,現在還要養一個南謙之,還要為之後離開秦氏做準備。
她的經濟壓力確實挺大的,有了這筆錢,她也能輕鬆一點。
“對了溪溪,你上次說要找的那個經銷商,我幫你打聽過了。”謝西寧道,“有個問題,她跟蔣家有點親戚關係,不知道蔣蔓會不會搞小動作。”
南溪沉吟了一會兒:“應該不至於,怎麼說也是跟秦氏合作,攪黃了對誰都冇好處。”
謝西寧想了想,覺得也對。
“那行,正好週末的酒會,那人也會去,我讓我堂哥帶你進去,你趁機把合作談下來。”
南溪遲疑了一下,“會不會太麻煩謝總了。”
“不會,你給他當女伴,是他占便宜好吧。”
謝西寧不會說,她是想暗戳戳撮合自家閨蜜跟堂哥。
渣男表哥不知道珍惜,她就給南溪重新介紹一個鑽石王老五了。
就在這時,南溪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她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的微信申請。
她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就通過了。
剛通過對方好友,對麵就發過來一個視頻,視頻裡的內容讓南溪瞬間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