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現金首飾之類的,還有一整棟可以收租的公寓,以及一間公關公司。
不過依然有人在唱衰,覺得就憑南溪嫁進豪門,肯定是冇什麼嫁妝的。
可誰知道,等嫁妝單子一放出來,直接啪啪打臉。
前些日子謝婉妤在拍賣會上蒐羅來的珠寶,冇放在彩禮裡,卻全填在了南溪的嫁妝上。
這讓不少人都知道,謝婉妤這是把南溪當女兒在對待。
而南溪的嫁妝裡,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對翡翠的鐲子。
懂行的人知道,這一對兒鐲子怕是有兩百年以上的曆史,能被送來當嫁妝,估計是什麼傳家寶。
鐲子是奶奶給的嫁妝,親自戴到了南溪的手腕上。
奶奶摩挲著她的手,眼角濕潤,“當初我也是這麼給你媽媽戴上的,現在我給你戴上,再送你出嫁。”
南溪感動得掉眼淚,一把抱住奶奶。
婚禮進行時,有人在底下搞事情。
“秦忱,你愛不愛她?”
秦忱垂眸看著麵前的女人,說:“愛。”
依舊是那種淺淺淡淡的語調,卻是擲地有聲。
南溪心顫了顫,踮腳,吻住他的唇角。
周圍響起掌聲,煙花在這一刻騰空,照亮了整個度假村的夜色。
兩人接完吻分開,南溪看著秦忱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臉上的笑容是說不出的真心。
當晚,一群人鬨得很嗨。
回房間時,南溪醉得不知東南西北,秦忱抱著她上樓,把她放在床上。
一沾床,南溪掙紮著翻了個身,去拉背後的拉鍊,“難受……”
儀式結束後,她就換了條酒紅色的魚尾裙,很貼身材,但是也很難脫。
南溪折騰了半天脫不掉,不高興地蹬了蹬腿。
秦忱低笑了一聲,彎下腰,帶著淡淡酒味湊近,“都孩子媽了,怎麼還這麼嬌氣。”
南溪眼神幽幽地盯著他看,紅唇輕輕地抿著,黑亮的眸子裡停盛了一汪水。
秦忱腦子“轟”的一聲。
他抱起南溪,進了浴室,而那條魚尾裙,自然也就落得個破布的下場。
洗完澡出來,秦忱把人重新塞回被子裡。
南溪往他懷裡蹭,腦袋枕在他胸口上,呼吸全都打在一片抓痕上麵。
醉了酒的女人,又凶又嬌,不過體驗感很不錯。
他關了燈,摟住南溪,進入睡眠。
第二天,兩人同時醒過來。
“早安,老婆。”
“早安,老公。”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