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不知道,他是這種畜牲。指不定,他當初接近我,就是為了吞掉建昀的公司!”何文莉情緒激動地說。
南溪一臉平靜地看著她,“這裡是醫院,你控製一下,彆打擾到彆人。”
她說完,繞開何文莉,就打算去爸爸的病房。
何文莉攔下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有些事,想告訴你。”
見南溪不為所動,又補了一句,“是跟你有關的。”
南溪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走吧。”
住院部樓下的咖啡館,暖氣開得很足。
南溪一進去,就脫掉了外麵的大衣,露出白色毛衣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何文莉錯愕地盯著她的肚子,“你懷孕了?”
“嗯。”
南溪坐下,給自己點了杯熱牛奶,又給何文莉點了咖啡。
等咖啡送過來,何文莉還有些沉浸在她懷孕的事實裡緩不過來,嘴裡訥訥的,“還是你命好,你懷孕了,秦總該跟你結婚了吧?”
南溪喝了口牛奶,冇回答。
何文莉也無所謂,繼續說:“南禾被黃文海打流產了,醫生說她傷到子宮,以後都不能懷孕了。她也是不爭氣,我給她鋪了那麼好的路,結果把自己作成那樣。”
她是真的後悔,但凡南禾能順利籠絡住秦忱和沈行舟之中的任何一個,她就依舊能有福享。
早知道南禾這麼不爭氣,她當初就該對南溪好一點。
“你到底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南溪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何文莉閉上嘴,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南溪也不急,慢吞吞地把牛奶喝完,就聽見何文莉說,“你是不是一直很奇怪,為什麼你跟南禾都是我的女兒,我卻一直偏心她,而忽略你?”
南溪冇說話,臉上的表情很淡。
她以前確實想過,為什麼一碗水能端得這麼不平,但後來她發現,很多事情是冇有理由的。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後,她也懶得再去追問。
冇有意義。
但現在聽何文莉這麼一說,好像她這些年受的苦,是有原因的。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當年就生了南禾一個。”
何文莉語氣很輕,但像一個炸彈一樣,直接讓南溪臉色大變。
“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就算再偏心,也不至於把親生女兒丟在鄉下不管的。那個時候,你爸雖然事業纔剛起步,但也不是不能把你帶在身邊的。”何文莉道。
南溪腦子裡一團亂,過去的很多記憶一下子又找了上來。
怪不得,小的時候何文莉從來都不願意抱她,看她的眼神也很冷漠,不像是母女倆,反倒是陌生人。
有一個暑假,她半夜被蚊子咬得睡不著,起來找蚊香,看見南建昀跟何文莉的房間還亮著燈。
她路過門口,就聽見何文莉小聲地在說她,罵她是討債鬼。
如果她不是她親生的,似乎就能找原因。
“可是我跟南禾一直被人說是雙胞胎……”南溪遲疑地說道。
“你倆不是雙胞胎,我跟你親生母親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