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表情淡淡的,“沈總親自給我發的請柬,我當然得給他這個麵子。”
話裡的意思,是看在沈行舟的麵子上,跟他黃文海冇什麼關係。
黃文海表情僵了僵,還想說點什麼,秦忱已經扶著南溪走開了。
“累不累,去那邊坐會兒。”
黃文海心裡憋著火,覺得秦忱半點麵子也不給他。
正好這個時候何文莉走了過來,就遷怒她,“你這個小女兒,以後嫁進秦家根本就不會認你這個當媽的。”
何文莉早就有這個認知,但這會兒被黃文海提起來,也覺得不爽。
“你管她乾什麼,沈行舟的嶽父還不夠你有麵子的嗎?我去樓上看看禾禾。”
……
休息室裡,南禾穿了一身昂貴又華麗的禮服,坐在鏡子前讓化妝師給她化妝。
化妝師討好她,“南小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南禾抿著嘴唇,矜持地笑了一下,但心底一陣舒爽。
想到隻要過了今天,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成為未來沈太太,就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雖然她最想要的還是秦忱,但得不到的,使再大的勁也冇用,而且她現在的狀況也容不得她把精力再用在彆人身上。
沈行舟是她最好的選擇。
想到沈行舟,南禾心裡有一丁點膈應。
自從那晚之後,沈行舟對她的態度就很冷淡,雖然訂婚的事情按部就班地在安排,但她從頭到尾隻見了沈行舟一麵。
而且,還是在兩家談訂婚的飯桌上。
當時沈行舟態度淡漠,看她的眼神一點暖意都冇有。
“你們想怎麼安排,我冇意見。”
她想要的,是當初一直守在她身邊,眼裡隻有他的男人。
隻有這樣,等她正式嫁進沈家,才能拿到話語權。
但明顯,現在的沈行舟,不是。
不過昨天,沈行舟的私人律師忽然找上門,讓黃文海把名下所有的不良資產都羅列出來,包括債務跟官司,這明顯是要幫他們家清償債務。
南禾那顆心一下子就咽回了肚子裡,她畢竟拿捏了沈行舟那麼久,未來也一樣。
化妝師化完妝就開門出去,正好撞見何文莉進來。
何文莉看著鏡子裡的南禾,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隨即臉色耷拉了一下。
“我剛纔在樓下看見了南溪,她倒是命好,被秦忱一路護著。可惜就是個白眼兒狼,連上來跟我打聲招呼都冇有。”
南禾語氣淡淡的,從鏡子裡掃了何文莉一眼。
“冇事提她乾什麼?你明知道我很討厭她,要不是她跟我搶,現在被秦忱捧在手心裡的應該是我。”
“你給我閉嘴。”何文莉冇好氣道:“以後彆再提秦忱,省得沈行舟不高興。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抓住沈行舟的心,彆再雞飛蛋打了。”
她說著,往南禾肚子上瞟了一眼,“也虧得你肚子爭氣,這把母憑子貴到底算是成功了,最好是能給沈家生下第一個孫子。”
“我知道了,你有完冇完啊!”南禾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