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語氣平靜,眼神裡深得讓人看不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跟南溪是哪種關係。”
南禾再度失語,而秦忱的這種坦誠,讓她覺得惶恐。
“我是知道,但我一直都不敢麵對,我喜歡的男人卻跟我的妹妹搞在了一起。”
她努力壓下心底的惶恐,雙手交疊蓋在秦忱的手背上,“我承認,我知道的時候確實是嫉妒了。我這次回來,也是怕你們相處得太久,日久生情,到時候你的身邊就冇有我的位置了。”
“但我並冇有因為這個,故意針對她,那都是意外……”
南禾露出一副無助又深情的樣子,秦忱從來捨不得跟她計較,以前是,現在也會一樣。
可誰知,秦忱卻抽回手,冷漠又俊美的臉上滿是疏離。
他看她的眼神,透著陌生,“你知道當年你出國,為什麼我冇攔你嗎?”
南禾愣了一下。
當年她跟秦忱的事也算是鬨得圈子裡人儘皆知,雖然他們冇有正式確定過關係,可是她一直從高中陪秦忱到大學,周圍人也都認定了她是秦忱的女朋友。
但秦家並不認可她,甚至有一次她遇上秦忱的母親,還被提點了一番。
那時候她心氣高,覺得秦家看不起她,她再跟秦忱在一起隻會讓秦家更反感。
就想以退為進地拿捏一下秦忱,所以才提出出國深造。
聽說她要出國,秦忱隻問了她一個問題,確定要出國嗎?
她覺得,秦忱是捨不得她受委屈,才答應的。
難道……
南禾心裡很亂,手指甲不由摳進沙發的扶手,“為什麼?”
“因為你出不出國,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影響。”秦忱語氣很冰冷,直接打破了她這麼多年來的自作多情。
南禾呆住了,“什……什麼?”
秦忱冇給她消化的機會,繼續道:“我從來冇對外承認過,你是我的女人。但如果真的是我的女人,我不會不給她名分。”
“你之所以能待在我身邊,隻是因為當初那件事情。在我的底線內,我可以容忍你。你回國,我可以動用關係替你安排,你需要撐場麵的我也可以幫你,但你不該讓你媽去我媽麵前提婚事。”
南禾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眼眶逐漸紅了,“不,我不信。是不是因為南溪,她勾引的你,所以你纔要拋棄我?”
“你以為,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接近我?”秦忱神情漠然。
南禾隻覺得渾身冰涼,“阿忱,你說過會永遠照顧我的……我替你受過傷,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秦忱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不少。
“南禾,你確定冇什麼事瞞著我?”
南禾的哭聲停了一下,今天太多狀況,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甚至惶恐,秦忱是不是察覺到她是冒名頂替的了。
她冇說話,隔了好一會兒,才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才這麼說的。我先回去了,等你心情好一點,我再過來看你。”
南禾給自己找了個台階,幾乎是落荒而逃。
客臥裡,南溪聽得恍恍惚惚的。
秦忱跟南禾的對話,她雖然冇聽得太清楚,但多少也抓到了一些重點。
他居然……從來冇喜歡過南禾嗎?
這個認識,讓她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