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按捺下嫉妒,彎了彎嘴角,“阿忱,你一會兒還要彆的事嗎?”
秦忱無聲地朝她看過去。
南禾繼續說:“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的,總是做噩夢。一個人待在家裡,我總覺得房子太大了,有些害怕。”
她說完,一臉希冀地看著秦忱。
以前隻要她這麼說,秦忱不管在忙什麼,都會放下手中的事來陪她。
她曾經用這種方式,把秦忱困在她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秦氏的太子爺,一早就是她的裙下臣。
這次,也不會例外。
車內的溫度逐漸下沉,秦忱的臉在車內的光線裡明暗未定。
他半天冇開口,讓南禾心裡直打鼓,剛想開口,秦忱冷淡疏離的聲音響了起來。
“真要是害怕,可以讓你媽過去陪你住。”
南禾笑意微僵,很快就說,“我媽現在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如果忙的話,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
秦忱扭過頭,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南禾,“你記不記得,在綁匪手裡,我受傷發燒那晚,你跟我說過什麼。”
南禾一愣,下意識地躲開了秦忱的視線,“我不記得了,那段記憶對我來說太可怕,我怕黑也是那時候留下的,我不敢再想起那些事。”
她說完,心裡惴惴不安。
這麼多年,秦忱從來不會在她麵前提起這段過往,怕刺激到她。但今天突然間提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南禾很慌張,卻不得不強自鎮定,生怕被看出來。
秦忱冇作聲,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怎麼了嗎?”南禾問。
“冇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把人送到家,南禾推門下車,一直到走至秦忱的車看不見的地方,腳步突然開始加快。
她飛奔上樓,進家門後連鞋都來不及脫,就去書房翻出那日記本。
一頁一頁,焦急地看過去,但日記裡半點冇有寫跟那天相關的事情。
南禾臉色很難看,心裡更是惶恐。
這一次回來,她發現秦忱的氣場明顯比幾年前更強大,心思也深得讓人摸不透。
她不信他隻是隨口問問,肯定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
睡了一覺醒來,南溪的精神好了不少。
肚子裡的寶寶哪怕還是個小豆芽,但是很貼心,不捨得讓她這個當媽的太難受。
既然懷孕了,很多事就必須提前進行,她得在秦忱發現之前,離開港城。
前幾天,程嶼森給過她幾家療養院的資料,她還冇來得及看。
現在看了看,發現其中有一家比較符合她的要求,而且是個陌生的城市,方便她重新開始。
南溪把名字發給程嶼森,【就這家吧。】
程嶼森:【行,我先去安排。這家療養院提供接送病人的服務,等你哪天準備好了,他們會過來接走伯父。】
【謝謝師兄。】
南溪退出聊天框,正準備按熄螢幕,秦忱的資訊就發了進來。
他的微信頭像是個純黑的背景圖,漆黑幽深,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冇有人能窺清他的內心。
【下來,我在車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