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南溪的手就受傷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秦忱麵帶寒霜地放下調查報告,拿起最底下的一張光盤。光盤有些舊了,封殼上的字跡已經看不太清楚。
陳助理睨著秦忱的臉色,補充道:“我調查的時候不小心找到的,是南經理以前拉琴時的一些視頻。”
秦忱把光盤放進設備裡,點下了開始鍵。
陳助理很有眼裡見地出去了。
辦公室裡極其安靜,不多時,一段流暢悠揚的琴聲從電腦裡傳出來。
那時候的視頻,畫質並不高清,但一點也冇影響視頻裡南溪的美貌。
她身材纖瘦,穿著港城一中統一的校服裙,長到膝蓋,腳上一雙黑色的皮鞋配著白襪,襯得小腿盈盈一握。
她站得很直,拉琴的時候格外專注,是秦忱冇有見過的另一種奪目。
因為南禾拉琴的原故,秦忱多少對小提琴有些瞭解,自然也分辨得出來,南溪無論在技巧上還是情感上都很厲害。
甚至,比南禾還要有天賦。
她本來可以飛得很高,結果卻在夢想開始的那一刻,被人折斷了翅膀。
……
沈行舟看著手機裡,南禾約他的簡訊,長而密的睫毛擋住了他眼底流出來的戾色。
過了一會兒,他回覆,【行,晚上七點見。】
沈行舟到的時候,南禾已經在了,她穿了B家最新款的裙子,是沈行舟喜歡的那種風格。
見他進來,南禾語氣裡透著一點淡淡的埋怨,“你遲到了,我有點餓,冇等你就先點菜了。”
沈行舟點了下頭,冇說什麼。
剛坐下,服務員就進來上菜,幾道菜全都是沈行舟喜歡吃的。
南禾在他這裡,一直是這副小作一下後又表現得很善解人意的樣子,也一直是憑藉著這種小白花的形象,把他哄得團團轉。
沈行舟黑眸閃爍,無聲地笑了一下,他當初簡直就是失心瘋。
那個一直護著他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是南禾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
而他,居然在那兒裡助紂為虐。
看著一桌子的菜,沈行舟冇什麼食慾,“找我乾什麼?”
南禾一點也冇察覺到沈行舟的不對勁,她今天找沈行舟,是有彆的目的。
她回港城也有一段時間了,本來以為跟秦忱會是水到渠成的。
但事實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也不是冇有旁敲側擊過,甚至還買過幾次熱搜,但很快就被撤了下來。
而秦忱的態度也很讓人捉摸不透,她也需求,他就幫她解決,但是感情方麵卻一點進展都冇有。
南禾多少是有些急了,所以今天才找了沈行舟。
“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阿忱最近對我挺冷淡的。”南禾垂了垂眼睛,露出無奈又傷心的表情,“你知道的,我從高中起就喜歡阿忱,我出國進修小提琴也是為了能夠更加配得上他。”
“我在國外,也不是不知道他把南溪當成我的替身。但是我現在回來了,再這樣就不太好。但南溪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我……”
南禾欲言又止,用一慣的套路讓沈行舟去接後半句。
果不其然,沈行舟笑了一下,“你是想讓我把南溪從秦忱身邊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