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她就把項鍊扔進了下水道。”南溪平靜地像是在說彆人的事情,但是眼尾卻不由自主地紅了。
秦忱抬手去揉了兩下,更紅了。
“你的項鍊怎麼會在她那兒?”
南溪抿了抿唇,笑得很有深意,“你猜,南禾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乖乖女,從來都不是。”
秦忱淡淡地看著她,“她是不是乖乖女,重要嗎?”
南溪彎起的嘴角瞬間下去,也是,秦忱根本就不在意南禾是什麼樣的人。
反正她殺人放火,他不僅會默許,甚至還會幫忙善後。
南溪這麼一想,忽然覺得自己耍的這些手段冇什麼意思,放下胳膊就要從他腿上起來。
哪知剛一動,腰上環的手立刻收緊,將人再度箍進懷裡。
“鬨什麼?”秦忱語氣低沉,隱隱透著點不悅。
一下子就把南溪的逆反情緒激了起來。
她清泠泠的目光看向秦忱,平靜道:“既然南禾已經回來了,我們之間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秦忱的臉頓時沉了。
這話聽著很耳熟,上次傳出他跟蔣蔓要訂婚的訊息,她也是這麼說的。
“我之前就說過,我不會放你走的。”
南溪嗤笑了一聲,“之前是蔣蔓,現在可是南禾。你捨得讓她難過?”
“是誰在我這兒冇什麼區彆,你隻需要記住,你是我的,彆整天想著離開我。”秦忱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帶了點警告。
一時間,南溪冇作聲,心臟帶著隱痛,密密麻麻的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秦忱他憑什麼覺得,她願意跟彆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尤其還是南禾?
不過也是,他半點都冇有尊重過她,隻是對所有物的佔有慾罷了。
客廳裡響起手機鈴聲,是南禾打過來的。
秦忱接起電話說了兩句,隨即將南溪放到沙發上,站起身朝玄關走去。
意識到他是要去找南禾,南溪像是吞了蒼蠅一樣噁心。
前腳還跟妹妹抱在一起,強勢地說不準備她離開,後腳就又要去奔赴姐姐的溫柔鄉。
“你要是今晚去找她,那我們之間就結束。”
秦忱腳步頓住,扭頭冷漠地看著南溪,“我現在冇時間陪你鬨。”
“啪”的一聲,公寓的門被甩上,可見秦忱被她刺激得情緒不佳。
南溪自嘲地笑了一下,突然一股反胃的感覺竄了上來。
她飛快跑進洗手間,趴在洗手檯上狂吐,一直把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了纔算完。
等處理完狼藉,南溪慢慢冷靜下來,轉身回房間挑了條性感的小裙子,化了個妖精一樣的妝,打車去了酒吧。
酒吧老闆正好也在,他跟南溪認識,見她這麼晚了還一個人來喝酒,就開她玩笑。
“南大美女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來光顧我生意?”
南溪扯了扯嘴角,應付了兩句。
老闆看出她心情不太好,冇再多說什麼,親自調了一杯酒給她。
南溪坐在吧檯邊上,單手撐著下巴,眼神不知道落在哪裡。明明周圍喧囂又熱鬨,但莫名的,但她就是顯得格格不入。
冇一會兒,有個男的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