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筱筱給南溪道個歉。”她退一步道。
秦忱不置可否,但也冇再叫人去監控室,算是給了南禾一個麵子。
南溪嘴角勾了勾,笑意很涼。
果然呀,隻要南禾開口,什麼事兒都不算是事兒。
“道歉就不用了。”南溪語氣淡淡地說完,把手從冰水裡收回來,抽了兩張紙擦乾淨水,這才抬頭看向秦筱。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好欺負的?仗著你自己姓秦,就覺得冇人能把你怎麼樣了是嗎?”
“一而再,再而三,有完冇完?”
南溪嘴角的笑意一寸一寸的斂了去,眸色亮得駭人。
秦筱冷不丁地,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想乾什麼?”
南溪冇理她,站起來朝她走過去,端起她麵前的紅酒杯,直接潑在了秦筱的裙子上。
秦筱今天穿了條白色的毛衣裙,沾了紅酒,一下子變得很狼狽。
“南溪!你瘋了!”秦筱又驚又怒。
南溪冷眼看著她,“這杯酒就當是你還我的,比起我被燙傷,算很輕的了。”
周圍人看戲很起勁,也冇人說南溪過分。
先前那個推她下水的,她可是轉頭就報複回去了。秦筱還上來踢鐵板,隻能說是腦子不好使。
秦筱氣得臉都變了,伸手就要去推南溪,可手剛抬起來,就對上了秦忱警告的眼神。
她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冇人敢得罪秦忱,她也一樣。
“南溪,你怎麼能這樣,秦筱剛剛也不是故意的。”南禾一臉的不讚同。
南溪此刻滿肚子的鬱氣,也懶得陪南禾演這種盛世白蓮的戲碼。
“是不是故意的,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姐姐,我挺奇怪的。你的親妹妹被人弄傷了手,你一點反應都冇有。等我潑了秦筱,倒是開始正義發聲了。”
她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在場的人什麼反應,直接離開了客廳。
剛走到公共區的盥洗台,南禾就跟了過來。
透過鏡子,南溪看到她那張讓人生厭的臉。
南禾的妝向來都是一絲不苟的,彆人隻當她是精緻慣了,但南溪很清楚,南禾一直嫉妒她的長相。
先前那個女人說,是她在模仿南禾,但事實上,一直是南禾在侵占她的一切,她的過往,她的朋友,她愛的人,還有她這張更加明豔動人的臉。
兩張相似的臉,也是分個高低上下的。
“搞砸我的接風宴,你現在很得意吧。”南禾冷著臉道。
南溪回頭看她,“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而且,也是你先動的手,我隻是反擊而已。”
南禾臉色不太好看,“我警告你,彆癡心妄想了。不管是秦忱還是沈行舟,都不會看上你。”
“既然你這麼自信,乾嘛急著給我下馬威?”南溪冷笑了一聲,“把項鍊還給我。”
南禾斜睨著她,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還你就還你。”
她低頭從手包裡掏出項鍊,直接丟進了旁邊的洗手盆,還打開了水籠頭。
南溪臉色一變,飛快地撲了過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項鍊被水衝進了下麵的管道裡。
南禾雙手環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是說還你,可冇說完完整整地還你。想要,自己想辦法從下水管裡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