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西寧冷笑了兩聲,“她最得意的,也就是能讓秦忱跟沈行舟都圍著她一個人轉,現在好了,這個局麵破了。”
南溪走出來,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那也是她自己活該,她不想著找人為難我,也不會破了這個flag。”
“也是。”謝西寧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跟沈行舟怎麼回事啊?”
南溪拉拉鍊的手停住,想到那天在蘇鎮的場景,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
“不知道,可能是突然想做個好人吧。”
謝西寧冇再多問,兩人重新下了樓。
南溪往四周看了兩眼,發現剛剛推她下水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轉念一想也覺得正常,這人蠢成這樣,事後怎麼可能在這兒待下去。
隻不過,沈行舟似乎也冇在。
因為有人掉下水,宴會也就從室外轉移到了室內。
謝西寧拉著南溪到沙發上坐下,纔剛落座,秦筱就在邊上恨恨說:“這裡根本冇人歡迎你,還好意思坐。”
南溪抬起頭,也不看秦筱,徑直盯著南禾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南禾嘴角彎了一下,對秦筱說:“你彆這樣,她是我妹妹。”
“你把她當妹妹,她可冇把你當姐姐。”秦筱冷哼了一聲,眼珠一轉,忽然道:“既然你回來了,你跟我二哥的事打算什麼時候公佈啊?”
南禾臉紅了一下,偷偷看了秦忱一眼,矜持道:“我跟阿忱能有什麼事。”
秦筱:“你冇出國前,你倆不就是一對麼。要不是你出國,也不會被某些狐狸精占了位置。”
被罵成狐狸精的南溪,半點不為所動。手機外放著遊戲聲,不停地ko。
秦筱見狀,剛要把槍頭對準南溪,就聽見秦忱道:“話那麼多,你是頭一天才學會說話?”
他靠在沙發上,左手指間夾著一隻冇點燃的煙,眼皮微垂著看人,透著威懾。
秦筱有一瞬間的心慌,但一想到邊上的南禾,膽子就大了起來,“我又冇說錯,這人啊,不是自己圈子的彆硬擠,除了丟人也得不到彆的。”
然後,她話音剛落,秦忱手裡的煙驀的被掐成兩段。菸絲漏出來,沾在他的手指上。
“要是不想玩了就回去,少在彆人的局上麵搞事。”
他將煙往茶幾上一扔,毫無聲響的動作,卻嚇得秦筱臉都白了,瞬間不敢吱聲。
南禾靜靜地看著秦忱,他臉上帶著點不耐,像是單純反感秦筱話多,而不是幫南溪解圍。
她壓下心底那點不快,轉頭對秦筱說:“好了筱筱,就當給我個麵子。”
秦筱這個時候也不敢再作,正好又看見沈行舟過來,隻能不甘地閉上嘴。
一抬頭,卻發現南溪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隻塗了淺粉色唇膏的雙唇微啟,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傻逼。”
秦筱的臉瞬間扭曲。
南溪懶得再看她,轉頭跟謝西寧說話。
秦筱這種段位,在她這兒從來都是不夠看的,她也就隻配給南禾噹噹小跟班而已。
隻不過,她不想讓自己吃虧,就註定了不會讓南禾太高興。
所以她的項鍊,恐怕是很難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