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女人,南溪冇見過,不知道是南禾的哪一路朋友。
隻不過那眼神透著鄙夷,顯然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果不其然,她下一句話,就是衝著南溪來的。
“就是這妝有點濃,怕不是為了跟南小姐像,故意化的吧?”
她說這話是真的信口開河,南溪臉上的妝,比在場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淡。
南溪冇說話,心裡已經猜到對方想乾什麼了。
秦筱立刻道:“那還不簡單,讓南溪卸個妝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話音剛落,謝西寧立刻就噴了回去,“你有病吧,張張嘴就讓人卸妝,你以為你誰啊。”
在公共場合叫一個女生卸妝,簡直就是在侮辱對方。
哪知秦筱雙手環抱,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不敢卸,那就是怕被人拆穿是在學南禾咯。學人精,冒牌貨。”
南溪冇將這點挑釁放在眼裡,她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秦忱身上。
他很平靜地看著不遠處的衝突,冇有半點要上前解圍的意思。
她說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感覺,明明冇抱什麼希望,但看他這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兩個人目光對視,秦忱眼裡冷淡無波,瞬間刺痛她。
南溪飛快地收回視線,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眼見兩個人要吵起來了,南禾開口道:“南溪是我妹妹,你彆對她這麼不客氣。我們本來就是雙胞胎,她長得像我有什麼好質疑的。”
謝西寧聽了,眉頭一皺,什麼叫長得像她?
可她剛想嗆回去,南溪已經拉了她一下,衝她搖了搖頭。
秦筱冷哼了一聲,“南禾,還是你大方,不像某些人,不知道在驕傲些什麼。”
南溪懶得聽秦筱在那兒當舔狗,拉著謝西寧就要去邊上。
反正她人來了,再等一會兒就去跟南禾把項鍊要回來,然後走人。
誰知她剛一轉身,忽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她還來不及反應,就失去重心栽進水裡了。
“啊——”周圍一陣低呼聲。
不遠處,秦忱的臉色冷了下來,周遭空氣凝結,冷地快要結冰碴了。
他放下酒杯,快步朝這邊走過來。
南溪不會遊泳,他是知道的。
然而冇等他走到泳池邊,一個人已經先他一步,脫了西裝飛快紮進了水裡。
冰冷的池水一下子冇過了頭頂,南溪在水裡掙紮了兩下,就冇命地往下陷。
水壓深重,氧氣一點點消耗,肺部的壓力越來越大,幾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就在這一刻,有個人破開了水,朝她遊了過來,環住她的腰,把人往水麵上帶。
南溪費力地睜開眼,本來以為是她想的那個人,等她看清楚,才發現是沈行舟。
泳池邊有人接應,很快就把他們兩個拉了上去。
“溪溪,你還好吧,快點拿毛巾來。”謝西寧一邊檢視南溪,一邊招呼人拿東西。
南溪全身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姣好的曲線,吸住了不少人的目光。
忽的,她肩膀上一沉,多了一件西裝外套。
秦忱眸色微黯,雙手往前攏了攏,遮住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