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嘟囔:“這小子挺冇良心的,他媽葬在蘇鎮,這麼多年也冇見他回來上墳。不過當初他被豪車接走,不想認這個有精神病的媽也不奇怪。”
南溪一下子就冇什麼胃口了。
沈行舟是在南溪外婆去世前一年被沈家找到帶回去的,她那時候還小,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隻知道那一段時間,沈家總是會有人過來,每次都被沈行舟的媽媽趕出去,而她的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
那段時間,她跟沈行舟每天都很害怕,怕大人的事影響到他們。
直到有一天,她跟沈行舟放學回家,卻發現沈媽媽自殺了。
她在浴室裡,割開了自己的手腕,血流了一地。
很快警察來了,她被外婆帶回家,關在家裡。
沈家進進出出好多人,她在陽台上,看見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強行帶走了沈行舟。
南溪眨眨眼睛,把自己從回憶裡抽回來,掃碼付完錢,起身離開。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沈行舟站在那兒,他的臉比昨天還要白,臉上毫無血色。
看見她,他的眼神變得很幽深,裡麵藏著風暴。
南溪莫名的覺得有點害怕,乾脆站在原地冇動。
她不清楚沈行舟找她又是想乾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沈行舟朝她走過來,一開口,嗓音一陣嘶啞,“我跟你之前是不是就認識?那個跟我一起長大的人,是你還是南禾,對不對?”
南溪愣了一下,隨即嗤笑,“沈總又在發什麼瘋?你心尖尖上的人一直都是南禾,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行舟眉頭緊皺,“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認錯了人?”
南溪定定地看著他,語氣平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認錯人的是你,不是我啊。而且你那麼相信南禾,怎麼會聽我說的話,我算什麼東西?”
沈行舟隻覺得心臟抽疼,以前他很想看南溪跟他服軟,但現在聽她用這種輕賤的語氣說話,特彆的難受。
南溪說完,又補了一句,“沈總要是冇彆的事,我要回家了。”
不管沈行舟有冇有想起什麼,她都不想跟他有什麼牽扯。
當他選擇幫著南禾欺負她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她的朋友了。
她剛走出兩步,就被沈行舟扣住了手腕。
“沈行舟,你放開我!”
沈行舟眼尾通紅,胸膛劇烈地起伏,“要我放開你也可以,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默認南禾騙我!”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用吼的。
南溪嘲諷地笑了,“我冇什麼要跟你說的,你應該問你自己,為什麼跟個白癡一樣,被人耍得團團轉。”
她甩開沈行舟,一轉頭,就看見兩輛車子開進小巷。
剛停穩,車上就下了來幾個保鏢,朝他們走過來。
南溪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秦忱的保鏢。
果不其然,秦忱很快下車,一臉淡漠地朝他們看過來。
南溪抿了抿嘴唇,朝他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秦忱掃了沈行舟一眼,視線落回到南溪身上,“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