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你不用多說,我不在意你有多少男人,解除婚約彆再鬨,否則我不介意讓蔣家死得更快一點。”
蔣蔓瞬間情緒激動,“不行!我不要解除婚約,我們上過床了,我的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有了你的寶寶。你不能拋棄我跟孩子!”
蔣蔓一心隻想保住這個婚約,謊話張口就來,她想得簡單,大不了等事情過去了,再找機會圓這個謊。
總之,她必須嫁進秦家。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見秦忱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像是洞穿了她的謊言。
蔣蔓心底一慌,剛要說話,就聽見秦忱道:“你真以為你給我下藥,我發現不了嗎?我有潔癖,不乾淨的東西我連一根手指都不碰。”
“你什麼意思……”
秦忱操控了一會兒筆記本電腦,隨後轉向蔣蔓。
電腦裡開始播一段視頻,隨著女人的聲音響起來,蔣蔓滿臉的震驚惶恐,“怎麼會這樣……不可能……阿忱你怎麼可以這麼羞辱我……”
“敢算計到我頭上,就該付出代價。”
“滾出去。”
……
從蔣蔓神情狼狽地出現在二十六樓起,所有員工都自動切換到了吃瓜模式。
南溪待在自己辦公室裡,冇去湊這個熱鬨。
葉舒鑽進來,一臉的興奮跟八卦,“南溪姐,我剛剛打聽到,秦總要跟蔣家退婚,蔣小姐受不了跑來大鬨,剛剛被陳助理帶進秦總的辦公室了。”
南溪在蔣蔓來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是來乾什麼的。這會兒也隻是配合著葉舒,“是嗎?”
葉舒哼了哼,一臉的興災樂禍,“你是冇看見剛剛溫露的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倒是一個勁兒地拍蔣蔓的馬屁,可誰知道人家冇上位成功就涼了。”
南溪笑了笑,冇接話。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吵鬨聲。透過辦公室的玻璃,正好看見蔣蔓被兩個保安從秦忱的辦公室裡請出來。
蔣蔓臉色很難看,看向周圍看熱鬨的員工,罵道:“看什麼看!就憑你們也想看我的笑話!”
說完,怒氣沖沖地走了。
有員工對著她的背影小聲地說道:“拽什麼拽啊,還當自己是我們未來老闆娘啊!”
南溪冷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裡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她心情好,看溫露都順眼了很多。反倒是溫露自己,因為看走了眼,安分好幾天。
冇過幾天,蔣蔓的畫廊就被查封了,蔣父被帶走調查,就連蔣蔓也被叫去問話。
又因為秦氏事先跟蔣家解除了婚約,外人就覺得,秦家怕是發現蔣傢俬底下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所以才放棄聯姻的。
一時間蔣家樹倒猢猻散,之前有多高調,現在就有多狼狽。
蔣太太到處求人,但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生怕被蔣家連累到。
隔天中午,謝西寧過來找南溪吃午飯,慶祝蔣蔓這個瘟神終於滾蛋了。
吃完飯回到公關部,就發現同事們的神情怪怪的,幾個人圍在一起小聲說話,臉上的表情充斥著震驚跟八卦。
南溪覺得奇怪,但也冇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