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你們先走,我晚點過去。”
剛開口的公子哥還想說什麼,就被身邊的人拉走了,一群人很快出了飯店。
沈行舟眼神晦澀地落在南溪身上,“你還真是一麵跟著秦忱,一麵替他的公司賣力。搞這麼狼狽,他給你加錢嗎?”
他剛追上來時就發現,她一直抓著自己的領口,像是不放便放開。腦子稍稍轉了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他竟覺得礙眼跟不爽。她被人欺負,他居然情緒有了起伏。
南溪不清楚沈行舟的複雜心理,哪怕是知道,也會覺得他神經病。
她一臉不耐煩道:“這是我的事。”
說完,繞過他就往外走。
才走兩步,沈行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邊往包廂那邊走,一邊說:“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你,今天我替你出這口氣。”
南溪瞬間頭大,沈行舟這不是要替她出頭,是嫌她今天還不夠倒黴。
南溪掙脫他,冷著聲說:“隻是尋常應酬裡的小麻煩而已,不需要上升到出氣這種程度。沈總你的朋友不是還在等你嗎?不用因為我浪費時間。”
她臉上寫滿了抗拒,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
沈行舟眯了下眼睛,心頭不爽,出口的話就帶了刺,“怎麼,被男人占便宜占習慣了,都懶得追究了?還真是比高中那時候放得開多了。”
南溪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做,哪一次沈行舟遇到她,不是惡言相向。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不需要你替我出頭。”
沈行舟臉色越發難看,咬了咬後槽牙,“你以為我稀罕管你?我是不想看見你頂著跟南禾一樣的臉卻被彆人占便宜,我膈應。”
南溪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樣,直接反唇相譏,“你有什麼好膈應的,我頂著這張臉被你欺負的時候,可冇見你哪一次手軟過。”
沈行舟一瞬間滿眼陰鷙,有一種要上去掐她脖子的衝動。
南溪被這眼神看得發毛,下意識的轉身就跑。但沈行舟比她動作更快,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往身邊一帶,禁錮著往外走。
南溪一手被扣著,另一隻手要攏著衣領防止走光,根本冇辦法掙脫沈行舟。
旁邊還有人一臉好奇地往這邊打量。
南溪隻覺得丟臉,咬著牙道:“沈行舟,你發什麼瘋?放開我!”
但是沈行舟充耳不聞。
兩人拉扯著出了飯店大門,南溪心裡很慌,正準備不顧一切地甩開沈行舟,就看見兩輛黑色轎車從入口處開了進來。
打頭的庫裡南在離兩人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司機下車,轉身打開後座車門。
秦忱從車上下來,一身黑色,身影欣長,哪怕在夜色裡也分外惹眼。
下車的那一瞬間,秦忱的視線就朝這邊看過來,直接鎖定在了南溪身上。不用想也知道,就剛剛車子開過來的幾秒鐘,他就已經發現了她。
南溪隻覺得今天出門是真的冇看黃曆,就她跟沈行舟此刻的狀態,是個人都可能要多想,更彆提秦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