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秦忱,三年裡南溪見過無數次,征戰商界,無往不利。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酒店,分彆搭兩部電梯到頂層的商務會議廳。
電梯門打開,南溪跟在秦忱身後走出去。
冇走兩步,就見沈行舟帶著沈氏的人從中間的電梯裡出來。
彼此打了個照麵,不由都停下了腳步。
秦忱看了陳助理一眼,陳助理會意,立刻帶著其他人先行去了會議廳。
南溪原本還詫異,秦氏跟K集團的簽約,沈行舟怎麼會在,就聽見沈行舟道:“冇想到,我們居然也有合作的一天。”
秦忱眼神犀利,語氣卻極儘淡漠,“不想合作,現在退出也來得及,那點市場份額,秦氏不是吃不下。”
“有錢誰不賺。”沈行舟笑了笑,視線落到南溪身上。
南溪頓時心裡一緊,直覺沈行舟冇憋好屁。
果不其然,下一秒,隻聽見沈行舟道:“小南溪,我好歹也救過你一命,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我太傷心了。”
南溪皮笑肉不笑的,企圖撇清跟他的關係。
“沈總不救我也冇事,盛景苑安保措施嚴密,我一時半會兒也死不掉,總會有人發現我的。”
沈行舟說:“你屬白眼狼的吧?我就是救條狗都知道衝我搖尾巴。”
南溪淡淡道:“下回要是看到什麼好品種的狗,我會通知沈總過去買的。”
話音落,沈行舟眼裡瞬間染上一抹戾色,隨即消散。
他嗤笑了一聲,一雙深色的瞳孔深不可測,“果然是乾那行的,就是無情無義。長得跟南禾那麼像,人品卻那麼差。”
就差直接說南溪是出來賣的婊、子了。
南溪神色平靜,對沈行舟這種時不時口出惡言的瘋勁毫不在意。
“那麻煩沈總下次認清楚點,彆因為我這張臉,玷汙了你的高貴。”
沈行舟臉色陰鬱,死死地盯著南溪。
兩人之間火藥味十足,反倒讓秦忱心情愉悅。
“我的人對彆人無情是應該的,要不然我留著她乾什麼?”他看著沈行舟,“不過,好歹也是沈總送她去的醫院,這次的合作我讓兩個點,權當是感謝。”
這次的項目,利益無法估量,秦忱隨口說的兩個點,可是十成十的讓利。
沈行舟瞬間眯起眼眸,半晌纔看著南溪嘲諷道:“冇想到你還挺值錢的。”
南溪麵無表情,隨便沈行舟怎麼說。
沈行舟見她這副樣子,頓時覺得冇意思,最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南溪鬆了口氣,心底湧上一陣被無端找茬後的無力感,剛緩了一會兒,才發現秦忱正擰著眉看她。
“秦總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一直以來都很好奇,沈行舟怎麼每次遇到你都這麼不依不饒,你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秦忱語氣沉沉,裡頭藏了一抹被人窺視自己所有物的不快。